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
他一夾馬腹,迎了上去。
“說!”
“前面出什么事了?”
斥候滾落下馬,跪在陸安馬前,氣喘吁吁,臉上滿是絕望和焦急。
“世子世子他”
“他怎么了?!”
陸安厲聲喝問,手里的馬鞭都要被捏斷了。
“世子下令了!”
斥候哭喪著臉,大聲喊道:
“就在半個時辰前,世子下令,撤去了關外的拒馬和陷阱!”
“他還命令守軍全部退下城墻,打開了雁門關的主城門!”
“他說他說要以此表示誠意,迎接北莽的送親使團進城!”
轟!
陸安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栽下馬去。
打開城門?
撤去防守?
迎接北莽使團?
這特么哪里是迎接使團?這分明是引狼入室!
北莽人又不傻!
看著大開的城門,看著毫無防備的關隘,他們會老老實實送親?
那是做夢!
他們只會抽出彎刀,像一群餓狼一樣沖進來,把這里變成人間煉獄!
“陸云深!”
陸安咬牙切齒,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你這個蠢貨!你這個千古罪人!”
怒火。
滔天的怒火瞬間點燃了陸安的理智。
他辛辛苦苦跑了三天三夜,累得像條狗,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不!
還沒晚!
只要北莽人還沒進城,只要城門還能關上,就還有救!
“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