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打斷了刺客的喋喋不休。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剩下的,就是去北境殺人了。
“我我說完了”
刺客抬起頭,滿臉希冀地看著陸安。
“求求你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娘”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給我個痛快吧!”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但他只求速死,只求不連累家人。
陸安看著他。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殺手,現在卑微得像條蟲子。
“放心。”
陸安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這人,說話算話。”
“我說不動你家人,就不動你家人。”
刺客松了一口氣,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
“謝謝公子”
“但是。”
陸安話鋒一轉。
“我剛才好像沒答應給你個痛快吧?”
刺客一愣,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陸安轉過身,背對著刺客,看著峽谷深處那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聲音冷漠得像是萬年寒冰。
“阿大。”
“在。”
“把他拖到林子里去。”
“剁碎了。”
“這山里有不少野狗和餓狼,它們餓了一冬天了,也該給它們加加餐了。”
轟!
刺客如遭雷擊。
剁碎了?
喂狗?
這就是所謂的“說話算話”?
“你你騙我!”
“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
“你剛才明明”
刺客瘋狂地咆哮起來,拼命掙扎,想要撲上來咬陸安一口。
阿大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陸安停下腳步,側過頭。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側臉上,將那一半面容映照得如同神佛,另一半卻隱沒在黑暗中,如同惡鬼。
“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