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一臉肉痛的太子。
陸安揣著那一萬兩銀票,站在御花園的岔路口,嫌棄地撇了撇嘴。
“一萬兩?”
“打發叫花子呢?”
“這點錢,給黑騎的馬買草料都不夠吃半個月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后宮方向。
那里,才是真正流淌著奶與蜜的地方。
“既然來了,就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陸安整理了一下小官服,臉上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頭扎進了后宮的脂粉堆里。
現在的他,可是大乾皇宮里的當紅炸子雞。
剛在朝堂上被皇帝夸成“赤子之心”,又在御花園把九公主和太子都“收服”了。
這名聲,比任何通行證都好使。
“哎喲!這是哪家的小公子?長得可真俊俏!”
剛進儲秀宮的范圍,一群鶯鶯燕燕就圍了上來。
這些平日里寂寞得只能數磚頭的嬪妃們,一看到這么個粉雕玉琢、還在朝堂上大出風頭的神童,那母愛簡直泛濫成災。
“各位娘娘好!”
陸安嘴甜得像抹了蜜。
“姐姐,你這皮膚真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姨姨,你這發簪真好看,襯得您跟天仙下凡一樣!”
這一通彩虹屁拍下去,把這群娘娘們哄得花枝亂顫。
但陸安是誰?
無利不起早的主兒。
夸完了,那就該收費了。
他眨巴著大眼睛,湊到一個穿著華麗的貴妃面前,小手一伸:
“漂亮姐姐,我剛才在陛下那兒夸了您好久呢。”
“我說您賢良淑德,美艷大方。”
“陛下聽了可高興了,說今晚就要來翻您的牌子。”
那貴妃一聽,激動得手里的帕子都快絞碎了。
“真的?小安哦不,安少爺,您真這么說了?”
“那當然!”
陸安一臉正氣,“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不過嘛”
他搓了搓手指,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我這嘴巴最近有點干,要是沒點潤喉的東西,以后怕是說不出好話來了。”
這暗示還能再明顯點嗎?
貴妃是個聰明人,二話不說,拔下頭上的赤金鳳釵就塞到了陸安手里。
“安少爺,拿去潤潤喉!以后在陛下面前,還請多多美幾句!”
“得嘞!您就瞧好吧!”
陸安喜滋滋地把鳳釵往懷里一揣。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陸安就像一只掉進米缸的小老鼠,在后宮里竄來竄去。
“德妃娘娘,聽說三皇子最近不太老實?我要是不小心在陛下面前說漏了嘴”
德妃臉色一白,直接擼下來一對極品翡翠鐲子。
“賢妃娘娘,您這宮里的點心真好吃,我要是以后天天來吃,您不會嫌我煩吧?”
賢妃哪敢說煩,趕緊包了一大包金瓜子,只求這小祖宗別在皇帝面前告黑狀。
短短一個時辰。
陸安把后宮十二監、東西六宮全逛了個遍。
所過之處,那是寸草不生。
他身上那個原本用來裝點心的包裹,此刻已經鼓得像個磨盤。
里面塞滿了金條、銀票、珍珠、瑪瑙、翡翠
“呼——”
陸安坐在一處僻靜的假山后面,打開包裹清點戰利品。
金光閃閃,差點亮瞎了他的狗眼。
“系統,估個價。”
正在掃描
估值完成:總價值約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
陸安深吸一口氣,小手激動得直哆嗦-->>。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在大乾,一兩銀子夠普通三口之家生活一個月。三十萬兩,那是足以支撐一場小型戰役的軍費!
“皇帝老兒,這可是你后宮給的贊助費,我就不客氣了。”
陸安把包裹系了個死結,費力地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