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王福(福伯)
身份:鎮-->>北侯府管家
皇城司暗探(代號:黑犬)
忠誠度:0(極度危險)
陣營:敵對(皇帝死忠)
近期目的:監視陸家動向,尋找機會制造陸家謀反的證據。
“好家伙。”
陸安氣樂了。
難怪原著里陸家倒臺得那么快,原來家里最大的管家就是皇帝派來的臥底!
這哪里是福伯,這分明是一條喂不熟的毒蛇!
忠誠度0?
還特么是皇城司的暗探?
陸安看著福伯那張堆滿笑容的老臉,只覺得一陣惡心。平日里裝得忠心耿耿,背地里卻在給陸家挖墳。
“六少爺,您怎么在這兒啊?”
福伯快步走上前,彎著腰,語氣里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慢和陰陽怪氣。
“侯爺正到處找您呢。”
“聽說您剛才在大廳把侯爺氣得不輕?哎喲,這可是大不孝啊。”
“侯爺發話了,讓您立刻去祠堂跪著反省,什么時候認錯了,什么時候才能起來吃飯。”
陸安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后,仰著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忠仆”。
若是以前的陸安,恐怕早就被這老貨的威壓嚇得哆嗦了。
畢竟福伯掌管著府里的大小事務,克扣點月錢,給點冷飯剩菜,那是常有的事。
但現在?
陸安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福伯,我爹真這么說?”
“那當然。”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老奴哪敢假傳軍令啊?六少爺,您還是趕緊去吧,別讓老奴難做。”
“要是侯爺怪罪下來,說是老奴辦事不力,連個孩子都請不動,那老奴可就冤枉了。”
說著,他伸出一只枯瘦的大手,想要像往常一樣,強行去拽陸安的胳膊。
這一招他用得很熟練。
名為“請”,實為“拖”。
只要到了沒人的地方,稍微用點暗勁,就能讓這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吃點苦頭,還沒處說理去。
“來,六少爺,老奴送您過去。”
那只帶著老人斑的手,像鷹爪一樣抓向陸安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衣料的瞬間。
陸安動了。
他沒有躲。
而是伸出那只剛才舉起幾百斤石桌的小胖手,一把反扣住了福伯的手腕。
“嗯?”
福伯一愣。
這小廢物想干嘛?和我比力氣?
他心里嗤笑一聲,正準備稍稍用力把陸安的手甩開。
然而下一秒。
一股如鐵鉗般恐怖的力量,驟然從手腕上傳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
福伯那假惺惺的笑容瞬間凝固,緊接著五官扭曲成了一團,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臺液壓鉗給夾住了!
骨頭碎了!
絕對碎了!
“六少爺你松手!快松手!”
福伯痛得冷汗直流,膝蓋一軟,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陸安依舊保持著那副笑瞇瞇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疼得滿地打滾的“暗探”。
“福伯,你這是怎么了?”
“不是要送我去祠堂嗎?怎么自己先跪下了?”
陸安稍微松了一點力道,免得直接把這老貨的手給捏斷了,那樣就不好玩了。
他湊近福伯那張慘白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只有惡魔才有的戲謔:
“福伯,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啊。”
“聽說皇城司的狗,骨頭都很硬。”
“不知道要是被人一拳打碎了胸口,還能不能叫得這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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