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種屬于既得利益者被觸犯后的瘋狂。
“啪!”
一聲脆響。
那是上好的白瓷茶杯。
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的聲音。
碎片四濺。
滾燙的茶水潑灑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冒出一陣白煙。
“賤人!”
阮星喬猛地站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大。
帶翻了身后的紅木椅子。
椅子倒在地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在這個安靜的包廂里。
顯得格外刺耳。
“好一個武清歡!”
“好一個女四號!”
“藏得夠深啊!”
阮星喬咬牙切齒。
那張原本精致妝容的臉。
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看起來有些猙獰。
就像是一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又像是一個被踩到了尾巴的惡毒王后。
“我就說秦楓怎么那么硬氣!”
“我就說他怎么敢拒絕我的五千萬!”
“原來是早就有了小的!”
“原來是早就有了個野種!”
“難怪!”
“難怪對我愛答不理的!”
“原來是被外面的狐貍精迷了心竅!”
阮星喬越想越氣。
越想越覺得委屈。
她堂堂玉京阮家的大小姐。
當紅的一線女星。
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
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著?
現在。
居然輸給了一個下水道里的老鼠?
輸給了一個靠賣身上位的野雞?
這口氣。
她怎么咽得下去!
“顧云舟”
“好你個顧云舟!”
“你居然敢幫著那個賤人來打我的臉!”
“你居然敢瞞著我!”
“你們這是合起伙來把我當傻子耍是吧?”
“行!”
“既然你們不仁。”
“那就別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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