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讓她再吊一百次威亞。
再摔一百次。
她也愿意。
“嘿嘿。”
看著照片。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個天然呆。
也是個認死理的傻瓜。
與此同時。
距離武清歡不到五十米的豪華房車上。
冷氣開得很足。
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李菲菲半躺在真皮沙發上。
臉上的妝容精致無比。
哪里有半點剛才那種“演不下去”的煩躁?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輕輕晃動著。
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旁邊。
小助理正跪在地上。
給她捏著腿。
力度適中。
小心翼翼。
“姐。”
助理抬起頭。
看了一眼李菲菲的臉色。
試探著問道:
“您今天心情不好?”
李菲菲抿了一口酒。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
“你也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助理嚇了一跳。
連忙搖頭。
搖得像個撥浪鼓。
“沒有沒有!”
“怎么會呢!”
“肯定是那個新人演得不好!”
“那眼神太木了!”
“一點都不配合姐您的節奏!”
“我看她就是個木頭樁子!”
李菲菲聽了這話。
受用地點了點頭。
她放下酒杯。
透過房車的車窗。
看了一眼外面那個坐在木箱子上傻笑的身影。
眼神里。
滿是鄙夷。
“哼。”
“什么東西。”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長了一張狐媚子臉。”
“就以為自己能上位了?”
助理一聽這話。
耳朵豎了起來。
這明顯是有瓜啊!
而且還是大瓜!
“姐。”
助理湊近了一些。
壓低了聲音。
一臉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