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自自語。
    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嚴密的邏輯推演。
    “伯父秦天。”
    “那是玉京方面軍區的最高長官。”
    “常年駐守在絕密軍事基地。”
    “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影。”
    “甚至連電話都打不通。”
    “屬于國家一級保密人員。”
    “行蹤成謎。”
    顧云舟點了點頭。
    又繼續說道:
    “伯母江望舒。”
    “那就更厲害了。”
    “國家物理研究院的頂級大佬。”
    “國寶級科研人員。”
    “常年待在那個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地下研究所里。”
    “搞什么可控核聚變。”
    “搞什么量子力學。”
    “也是常年失聯。”
    “一年能回一次家都算是過年了。”
    顧云舟的腳步越來越快。
    語速也越來越快。
    眼睛越來越亮。
    “也就是說”
    “他們兩個。”
    “都屬于長期處于‘失聯’狀態的人員。”
    “根本聯系不上。”
    “也根本沒人敢去查他們的崗。”
    “也沒人敢去問他們”
    “‘哎,首長,您是不是生二胎了?’”
    “‘哎,教授,您是不是又懷了一個?’”
    “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
    “也沒人敢這么干!”
    顧云舟猛地停下腳步。
    轉過身。
    死死地盯著秦楓。
    就像是在看一個絕世天才。
    又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而且”
    “因為他們常年不見人。”
    “所以即便你說謊。”
    “即便你對外宣稱那是他們的孩子。”
    “也根本無法驗證!”
    “誰能去驗證?”
    “那是找死!”
    顧云舟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
    簡直是天衣無縫。
    簡直是神來之筆。
    簡直是
    喪心病狂!
    “高!”
    “實在是高!”
    顧云舟沖著秦楓豎起了大拇指。
    一臉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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