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煙塞回了煙盒里。
隨手扔在了窗臺上。
他揉了揉眉心。
思緒有些亂。
如果是父母那邊。
倒還好說。
父親秦天。
那是玉京軍區的大佬。
常年駐扎在邊境。
一年到頭連個電話都打不通。
就算打通了。
估計也是在演習或者是開會。
對于這個兒子。
那是徹底的放養政策。
只要秦楓不把天捅破。
他爹估計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母親江望舒。
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作為大夏國最頂級的物理學家。
常年待在絕密的研究所里。
搞那些秦楓看一眼都覺得頭暈的量子力學。
上次見面。
還是三年前的春節。
匆匆吃了個飯。
就又被直升機接走了。
所以。
這兩個不靠譜的爹媽。
知不知道有個孫女。
其實并不重要。
反正他們也沒空帶。
真正的麻煩。
在于那兩位老祖宗。
爺爺秦建國。
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將。
脾氣火爆得像個炸藥桶。
雖然退休了。
但在秦家。
那就是絕對的權威。
一九鼎。
奶奶玉桂蘭。
更是個讓人頭疼的主兒。
秦楓想起那個躺在病床上。
一邊插著氧氣管。
一邊偷偷藏醬肘子的老太太。
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老太太身體其實硬朗得很。
那所謂的“病危”。
那所謂的“最后一口氣”。
純粹就是演給他看的。
目的只有一個。
催婚。
催生。
抱重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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