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嘴。
看到她這個樣子,田海蘭放下筷子關心地問:“喲,這是怎么了啊?”
江清沅努力壓抑住胃里的那種不適感,勉強笑了一下,解釋道:“可能有點中暑了。剛才在委托行挑家具的時候就有點難受,他們那個屋子里味道太難聞了。”
她說著從桌前起身,說:“田姨我不吃了,我一點都不餓,喝點水就行。”
田海蘭若有所思的盯著江清沅看了看,然后目光重新投向桌子。
她看了看那半飯盒燴菜,恍然間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田海蘭并沒有阻止江清沅的離開,而是站起身和她一起回沙發前坐下。
“田姨,你不用管我,你去吃飯吧,我再坐一會兒就好了。”
看因為自己讓田姨也吃不好飯,江清沅很有幾分歉意。
田海蘭卻朝她伸出了手:“把手給我,我給你號個脈。”
田海蘭雖然學的是西醫,但軍醫嘛,一旦出任務肯定就會面臨人手不足的情況。
那必然是早就各個練就成了全能。
別的不敢說,號個脈對于田海蘭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江清沅也想讓田姨給看看到底是怎么了,最近她確實總感覺到有哪里不舒服,可又說不上來。
她乖乖的伸出了手。
很快,田海蘭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她又問了江清沅幾個問題,然后說:“真是太好了,江藍,你要做媽媽了!”
做媽媽了?
江清沅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了田姨的意思——她這是懷孕了!
“我懷孕了?”她傻傻問道。
“是啊,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差不多有兩個多月了。”
田海蘭高興地站了起來。
她一邊跟江清沅說話,一邊快速走到桌邊,把那個裝著燴菜的飯盒合上,拿著送回了廚房。
然后說:“不行不行,你必須得吃點東西,懷孕了影響必須得跟上。你都說了,你中午飯都沒好好吃,晚飯也不吃,這是要上天啊!”
剛才田海蘭問江清沅情況的時候,她一吐嚕嘴就說出了自己中午沒來及吃飯就趕來市里的事兒了。
如今想想,她可不就是差不多一整天沒有吃東西。
田姨不提江清沅倒也沒覺得餓,田姨這么一說江清沅忽然肚子就餓的有點難受了。
加上忽然得知的懷孕消息,更是把她砸得整個人都稀里糊涂的。
江清沅這會兒滿腦子都是——
“我懷孕了!”
“我要做媽媽了!”
“我能帶好孩子嗎?”
諸如此類的話。
一直到田海蘭把她重新按回桌邊,把半個掰開的白面饅頭放到她的手里,江清沅才忽然冒出了一句話:“田姨,我要給沈承平打電話!”
田海蘭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她說:“你這會兒才想起來他啊?放心吧,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剛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說一會兒就過來,這時候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田姨有跟自己說沈承平要過來嗎?
江清沅想了想,卻沒有半點印象。
估計那時候她熱迷糊了,完全沒有聽見。
不過聽不聽見一點都不重要,知道沈承平馬上會來,江清沅頓時放下了心。
然后就感覺更餓了。
她咧嘴一笑,拿起饅頭就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