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先是被噎了一下,然后才道:“我是覺得這白瓶兒放紅花兒應該也挺好看。”
那大姐雖然并不覺得那瓶子放花兒會好看,可也沒有反駁江清沅的話。
她把手里的花瓶放下,拿起了那個遞過去:“你看吧,小心點兒啊,這個瓶子的耳朵是修補過的,你別碰掉了。”
江清沅小心地接了過來。
江清沅對古玩其實并不懂,但她家有一個跟這個有些類似的花瓶。
那瓶子一直放在父親的書房,據說是雍正年間仿哥釉的瓷瓶,價值不菲。
江清沅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仿品?
但如果真是仿品,她也必須承認仿的不錯!
可若是真的……
她盯了一眼貼在瓶子上的那張白紙,看著上面的標價:“6元。”
江清沅直接說:“我要這個。”
沈承平二話沒說,直接掏錢。
大姐看著那花瓶欲又止了半天,終究沒有再說什么。
江清沅買下這個花瓶后又朝旁邊的架子上看去。
這一回她就沒有再看到什么特別心儀的東西了。
一直走到最后的一個架子,總算是又看上了一個青花小瓷罐。
“買回去當鹽罐兒。”她看著沈承平說。
沈承平點了點頭,手又伸向了口袋。
大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她看著那個快有一尺高的罐子,忍不住想——這家里得買多少鹽才能放滿一罐子啊!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小丫頭是個任性的。
而那男同志則多少有點“妻管嚴”。
所以,她也不想再開口。
只是在心里想,就這么著吧,等回家了,被婆婆抱怨了,才會明白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金玉良!
大姐不由想,要是將來自己兒子娶了這么個媳婦兒會怎么辦?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握起拳頭在自己的胸口處拍了拍。
仿佛兒子真給她找了個這樣的敗家子兒媳婦。
她覺得這要這樣,她得氣死!
這位大姐怎么想江清沅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
買了這么兩樣東西,她覺得今天這一趟不虛此行。
看到大姐不再多說什么,江清沅覺得還更放松了些。
在沈承平去交錢的時候她又順便問了書畫的事兒。
她說:“大姐,咱們這里有什么好看的書畫兒嗎?我家里想掛幾張畫,好看點的就行。”
大姐現在是懶得再給江清沅提什么建議了,聽她這么說直接指了指最里面的一個博古架。
說:“那邊上有一個大瓷瓶,瓶子里放著的都是這段時間新收的字畫兒。
價格上面都標注的有,你自己去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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