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灣公社小林村”幾個字,正在一邊和隨隊而來的幾個工友說話的江清沅轉過了頭。
她朝沈承平投去了探尋的目光。
可沒等沈承平開口,一邊的孫建民就點頭道:“對,這個江玉石是小林村的。除了他這次小林村還有一個人也通過了初試。”
說到這兒孫建民笑了。
他用手指著名單:“就這個王紅梅,她和江玉石是兩口子,兩個小年輕都非常不錯!
我正想和你說呢,沈團,這倆就屬于有特殊技能的。
這個王紅梅據說她爸以前是村里的羊倌,她會放羊,說是伺候牲口的活兒她都拿手。
這個江玉石是之前跟著派到村里支農的技術員學過獸醫,說是一般牲口的病癥他都能看。
他們倆來報名的時候我在場,我看這兩口子是真不錯!
這回啊,只要不是履歷有什么問題,他們倆我肯定得都帶走。這不正是咱廠子里現在最需要的人嗎?”
孫建民顯然對于江玉石兩口子非常滿意,此刻說起來還激動得很。
不過這也正常。
廠里要搞牲畜養殖,那必然就需要有養殖經驗的人。
這兩口子此時來參加招工報名,在孫建民眼中那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他怎么可能不牢牢抓住?
聽出孫建民根本不知道江玉石兩口子的身份,江清沅內心有點復雜。
她知道,這是江玉石根本沒提與她和江花花的關系。
不然,知道江玉石是她和江花花的哥哥,孫建民這會兒高低都會提上一句。
畢竟,送到眼前的人情誰也不可能放過啊。
當初江花花與江清沅見面的時候就曾經說過,家里最適合出來當工人的人其實是她哥江玉石。
但那時候江玉石剛結婚,嫂子不愿意他遠離,所以后來出來參加考試的就變成了江花花。
這一年多的時間,江花花和江清沅在廠里的情況家里都知道,兩個人也沒少往家里寄東西。
江家的人自然知道能夠進廠工作是多好的一件事。
想來,不管是江玉石還是他那個媳婦王紅梅,肯定都為當初的決定后悔了。
江玉石兩口子想進廠當工人,這樣的想法江清沅能夠理解。
但他們所掌握的技能——會養殖和會獸醫,這也和廠里的需求太巧合了吧?
要說這中間沒有其他因素,江清沅是不相信的。
她與沈承平目光交視,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沈承平沒有多問,而是對孫建民說:“技能這東西不能讓他們自己說,一定要充分了解清楚。
這樣,你和巖平當地的農科院聯系一下,讓他們派個懂行的人來一起參與復試的評選工作。
另外,除了懂畜牧的,有其他技能的人員也得多加關注。
咱們大老遠的跑來一次不容易,所選人員必須優中選優,一定要把最強,最優秀的苗子選出來,這樣才不枉我們這么多人跑這一趟!”
孫建民連連點頭,當即表示立刻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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