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桌子上飯菜:“這些還是我沒拿完呢。光這一回,樂山就做了十個菜,兩個湯,另外還準備了好幾樣主食。用他的話說,全是你以前愛吃的。”
說到這兒江清沅看了看那拔絲山藥,戲謔地沖沈承平道:“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吃這個,我一直以為這些都是女孩子們喜歡的,”
她說完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包糖,在沈承平眼前晃了晃:“還有這個,這可是你孫女特意給你買的,說他們爺爺最喜歡吃糖,呶,光糖就給你買了十幾袋兒。”
聽到說自己最喜歡吃糖,沈承平的神色中閃過一絲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然后板著臉故作嚴肅地說:“胡說八道,我怎么會愛吃那個。”
江清沅睨了睨他,然后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拔絲山藥塞進丈夫口中,然后說:“愛吃糖怎么了,我也愛吃,誰不喜歡甜啊?
我巴不得咱們以后的日子里只有甜,每天都是甜的才好。”
聽著媳婦的話,沈承平咬開口中山藥薄脆的糖殼,品嘗到了從未曾嘗過的甘甜。
這份甜被他深深的埋在記憶里。
往后幾十年,什么時候想起他都覺得,那次的拔絲山藥是他一輩子吃過的最好吃,最甜的山藥。
兩天后,沈承平他們的學習班終于結束了。
按照規定,他們還可以在部隊招待所住兩天。
第一天上午,沈承平先去火車站給兩人買了回程的火車票,下午時,夫妻二人決定去姚菀他們的住處看看。
沈承平雖然之前說過要去打聽那兩口子最后到底做出了什么決定,可他們的時間安排太過于緊湊,太難請假了。
以至于只能這時候夫妻倆一起去看看了。
好在,姚菀為了給江清沅留口信,特意把他們的離開搞得聲勢浩大。
兩人幾乎沒怎么打聽,就知道了他們一家三口急火火的趕回老家去給親戚奔喪的事兒。
江清沅一聽就明白了。
她對沈承平說:“表姐肯定是知道那些東西是我送的了。”
沈承平聽后不由得眼皮跳了跳,神情都變得嚴肅了。
“她怎么知道的?會不會有危險?”
江清沅看了看他,然后搖頭:“表姐不會害我的,這一點我相信他們。”
說完她解釋道:“表姐應該是認出我的筆跡了,所以她才說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走了。這是為了讓我放心,也為了讓我以后不要再來了。”
說到這兒,江清沅望向了南方。
她久久的沒有說話,沈承平卻知道她在擔心著自己親人的安危。
可此時的沈承平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妻子。
他只能用力的握住她的手。
似乎是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她可以從自己身上汲取溫暖。
兩個人并沒有在姚菀他們住處多待,確定了消息后就離開了。
因為還有一天半的假期,加上來了蘇城后夫妻倆都沒有機會逛一逛,所以他們準備利用這個時間在周圍轉一轉,游玩一番。
下午時間不夠長,兩人不打算去市區外的景區,決定就在市里面走走逛逛。
普通游客來蘇城最先去的肯定是百貨大樓或者副食品商店,好買一些土特產帶回家。
但他們兩個對這些都沒什么興趣。
看實在沒地方可去,沈承平建議道:“我之前看地圖,從這里往前走兩個路口應該有一個書院,據說始建于唐朝。要不我們去那里看看?”
這話聽得江清沅心里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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