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沅看了看,將袋子重新給放好了。
這袋子里的東西雖然值點錢,但卻絕非她要收起來的。
把箱子里的東西歸位,把兩個箱子摞好,她把目光落在了床底。
沈承平站在窗外都有點替媳婦著急。
他明明看著這人把東西放好后都打算離開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又回去把人家的箱子給翻了一遍。
若是要拿什么東西走倒也算了。
誰知她就是翻翻,最后又把東西都給放回去了。
放完她還不走,反倒又看向了人家的床底下!
若說之前沈承平對江清沅的身份確實產生了懷疑,那這會兒這絲懷疑都要被她的一番操作給打消沒了。
主要是——
她現在的行為,實在太像是回家了!
忙活完還不忘把屋里給重新收拾好的!
江清沅掀起床單往床底下看了看。
然后發現里面放滿了各種雜物,擠得沒有一點空隙。
沒辦法,她只能操控意識把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紙盒子頓時把她腳邊所有的空地全給占滿了。
江清沅懶得細看,直接把那些放在外面的箱子盒子丟在一邊,抱起了最后從床底拿出的舊皮箱。
那皮箱是牛皮的,一看就有了年頭,外面的皮子都磨花了,看著又臟又破。
但是很有些分量。
她把皮箱抱起放在了樟木箱子上,然后打開。
最先看到的是放了滿滿一層的書畫卷軸。
江清沅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回是找到東西了。
她沒有一一打開看,而是直接把卷軸收入空間,然后她看到了下面擺放著的一座用紅布包裹著的銅制觀音坐像。
江清沅打開紅包,拿起來掂了掂。
從分量她當即確定這是銅包金的工藝,里面應該是純金打造的。
江清沅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箱子為什么這么沉。
除了觀音,箱子里還放了一個小小的首飾箱。
箱子雖小,卻是古董。
光上面鑲嵌的寶石就值不少錢。
這首飾箱江清沅熟悉,她媽也有一個類似的。
她知道這是姨媽的陪嫁,里面的首飾必然價值不菲。
她沒打開,同樣把首飾箱放入空間。
除了這些,箱子里還放了一些房契,地契。
江清沅拿出來看了看,確定這也是姨媽的陪嫁,都是蘇城位置很好的鋪子。
只不過這些地方解放前應該就被搶了,那時候姨媽自己帶著表姐,孤兒寡母的根本就保不住。
而此時,它們更應該早就歸于國有。
實際上,這些契書都沒有用了,全都變成了廢紙。
姨媽留這些,應該更多的是因為內心的不甘,想留著做個念想。
其實并沒有實際意義。
可若說它們沒用吧?
一旦將來被人翻出來,定表姐一個隱瞞真實身份的罪行,打她一個黑五類卻是十足的證據!
看著這些契書,江清沅嘆了口氣,也把它們放入了空間。
箱子里剩下就沒有什么特別值錢的東西了。
江清沅只在夾層里翻出了一個裝著兩百塊錢,二十斤全國糧票的信封。
她覺得這應該是表姐和姐夫留下的保命錢。
她拿出紙筆,飛快的寫了個字條放入信封,然后把信封塞進了樟木箱。
之后她把那個皮箱,連帶里面雜七雜八的東西一起都放進了空間里。
把床底的東西重新歸位后,江清沅這回真打算走了。
而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輕咳聲,緊接著窗棱被人從外面連敲了好幾下!
江清沅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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