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走進臥室的時候就看見江清沅正半跪在炕上鋪床。
她把上午買回來的羊毛氈墊鋪在了炕席上,此時正在往上面鋪床單。
從沈承平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翹起的臀以及微微彎下的腰。
兩者間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顯得是那么的纖細柔軟。
此時的江清沅已經把外套脫了,只穿著一件鵝黃色修身款的羊毛衫。
羊毛衫不厚,是那種小圓領的,非常輕柔的材質。
穿在江清沅身上,顯得她的皮膚如同牛奶一樣,白潤白潤。
身段美好得讓人不敢直視。
直看的沈承平口干舌燥,覺得嗓子都要冒了煙。
看到沈承平進來,江清沅轉頭說:“馬上就好。”
說著她往后退了兩步,拉過了放在邊上的被子。
這一側身,使得沈承平的眼睛粘在她胸前那鼓鼓的位置,再也挪不開了。
“水瓶里有熱水,你直接洗不用燒了……”
江清沅鋪好被子轉過頭隨意地沖沈承平交待著,然后就撞入了他熾熱的眸中。
那眸光直白熱烈,毫不掩飾。
江清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這才意識到了什么,臉瞬間紅了。
沈承平一句話都沒有說,抓起熱水瓶就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江清沅就聽見廁所傳來洗漱的聲音。
她的臉越發的紅,緊張地雙手絞在了一起。
其實這些日子同睡一個被窩,江清沅對這個男人已經很熟了。
熟的已經能夠把他當做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這一刻,在看到他熱辣的眼神后,江清沅意識到,今天晚上……會有不同。
沈承平很快就回來了。
他站在炕邊,高大的身軀擋在煤油燈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將江清沅完全籠罩在內。
他沉默的爬到炕上,滾燙的呼吸灑在江清沅的臉上,脖子間,燙得她更緊的縮到了被子里。
沈承平鉆進被窩,握住了她的手。
在她耳邊輕笑著低語:“躲什么,怕我?”
江清沅只覺得那聲音像是帶著電流,電的她耳朵一陣發癢。
很快,那癢就傳遍全身,使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擰了擰身子,有點氣惱地說:“你別對著我耳朵說話。”
看著女人那紅到都要透明的耳朵,沈承平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不再說話,而是沖著那紅彤彤的耳垂含了上去……
渴望了那么久,終于美夢成真。
沈承平再也沒有了平日面對江清沅時的溫柔和體貼。
他的動作克制卻帶著壓抑的迫切。
一層層剝去女人如鮮果般的外殼,用力采擷,品嘗起獨屬于他的甘甜……
這天晚上,一次又一次,整夜都沒有停歇。
一直到江清沅都聽到遠處家屬區那邊都傳來了雞打鳴的聲音,才被那人摟著,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江清沅一向睡覺很警醒,特別是睡在帳篷里的時候。
因為那帳篷沒有門,所以她總是在天還沒有完全亮的時候就起來了,絕對不會拖到周圍有人走動。
可今天,她醒來時發現頭頂天窗處已經有光露了進來。
看得出外面已經大亮了。
此時的炕上只有她一個人。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江清沅還覺得一陣恍惚。
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她動了動,試圖起身。
可僅僅只是挪動了一下,就覺得渾身酸痛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