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錢進對那個蔣春的事情這么了解,崔艷不高興了。
她斜斜地睨著錢進,說:“你怎么對她這么了解?這是人家一進廠就惦記上了?”
錢進的臉頓時紅了。
他轉頭急切地說:“哪兒啊!他們這一批有兩個人分到司機班了,有一個分給我打下手,就是那個王亮,你昨天見過的。都是王亮跟我說的。”
崔艷聽了還是有點不樂意,撅著嘴巴說:“肯定是你問了,不然他怎么不跟別人說,就跟你說?”
錢進被心儀的女孩這么誤會,急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扭著頭又要說話。
“看路,看路。”江清沅連忙提醒。
她推了崔艷一把:“有話下車再說,錢進開車呢!”
崔艷這才閉了嘴。
因為這點破事兒,駕駛室里的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崔艷也不知是真生氣了,還是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抻著錢進。
而錢進則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的朝崔艷這邊瞟,當著江清沅的面還不好解釋。
江清沅再次后悔自己坐在了駕駛室。
到華原還需要點時間,江清沅干脆閉上眼假寐,然后用意識進入了空間。
在沈寧送來那么一批東西的第二天晚上,江清沅收到了正業寫的信。
據寧寧說,這是她爺爺寫好親自開車送到學校的。
與信一起送過去的,還有一大包東西。
信里正業跟江清沅說了他這些年的經歷,著重寫了爸爸對他的恩重如山。
他還寫道:“我知道爸爸當初愿意收留我,全是因為您的原因。如果不是有您的關系,也沒有我們之后的父子緣分。
雖然我從來沒有機會叫您一聲媽,但姨媽也是媽,請您一定要認我這個兒子。我會如親兒一般孝敬您,在我心里您和我母親是同等位置。”
拿著那封信,江清沅的心情極為復雜。
其實她并沒有見過正業。
她對那孩子的所有印象就是他出生的時候表姐寫了封信過來報喜。
然后媽媽托人給送去了禮物。
但表姐寫信來的時候并沒有附上照片,所以江清沅根本不知道小家伙長什么樣。
她算了一下,此時的小正業還不到三歲,還是個小娃娃。
誰能想到在另外一個世界里,他已經兒孫滿堂?
江清沅給正業回了一封信,說了自己的打算。
說一定會想辦法幫著表姐一家脫離困境,但這事兒不能急,得給她謀劃的時間。
之后正業沒有再給她寫信,而是通過寧寧給她留了字條。
說讓她一切都以自身安全為主。
如果有機會能夠幫助這個時代的正業一家那當然最好,但絕不能以自身陷入危險為代價。
正業還說若有可能,不知道將來有沒有機會能和爸爸說說話?
想到正業的請求,江清沅心里一陣猶豫。
她現在還沒想好這個秘密要不要跟沈承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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