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便編個故事就能糊弄過去的
他制止了江清沅的胡溜八扯,直接說:“告訴他我真實的身份。你不想說明身份由你,但我的身份告訴他。
就說你是我堂妹身邊的丫頭,之前在家里見過我,我們認識。既然碰見了,總得問問情況。”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方便今后再次聯系。
“不用了吧!”江清沅阻止道。
堂哥隱瞞了多少年的身份,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泄露。
江云安輕輕笑了笑:“每個人都有來處。雖然我不姓江,但我從來沒有因為出身江家而感覺恥辱。
咱們家雖然世代經商,卻祖祖輩輩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二叔是愛國資本家;我父親選擇出國也不是叛國,而是秉承家訓,危難時不可全族人駐守一地。
這是選擇,而非罪惡。
二叔當時堅決不讓我姓江是為了保護我,但也并不是說姓江有多大逆不道。
自己妹夫,你都愿意嫁給他了,那自然是可信的,告訴他沒關系。”
妹夫也不見得就一定可信啊!
更別說還是個才剛嫁三個月的妹夫。
江清沅雖然知道沈承平這人確實經得起堂哥的信任,但對于堂哥說的這個理由卻不能茍同。
這么容易相信一個人……
江清沅覺得堂哥要是這樣,可能以后的日子會有點懸。
江云安做了那么多年的地下工作,對于小堂妹的表情自然一眼就看得分明。
看到她對自己質疑,江云安不覺好笑。
堂妹能想到的事他怎么會考慮不到呢?
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
他不能胡亂想個故事去糊弄沈承平,不能在妹妹和妹夫之間埋下懷疑的種子。
堂妹年紀小,結婚時間短她還不懂得,夫妻間最要不得的就是彼此懷疑。
這樣產生的裂痕,想要彌補會難上加難。
為了妹妹的幸福,江云安覺得賭一下也沒什么。
再說他也看到姓沈那小子的履歷了,能夠得到譚明強的認可,想來人品也不會差。
“行了,就這么說定了。”江云安道。
他接過江清沅手里的手電筒,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而這時,在距離兩人前方十米左右的位置,忽然走出了一個人,沖著江清沅喊了聲:“沅沅。”
然后他大踏步地走了過來。
走到跟前后看向江云安,有點驚詫地問:“關廳長,你怎么會在這里?怎么,你跟我愛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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