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已經發生,再說什么都晚了。
江花花握著餅子的手緊了緊。
能在這里跟大姐遇上,江花花覺得是老天爺給他們一家子機會。
她沒想從大姐那兒獲得什么,但她不想斷了這門親!
她不想讓爹,讓家里人一直活在愧疚中。
江清沅真沒想那么多。
她去看江花花其實就是去走個過場。
不想回頭等人知道她們倆的關系再議論什么。
回去后,她就和沈承平開始繼續干活。
沈承平不讓她挖土,讓她去一邊歇著,江清沅也不拒絕。
但他推著土走之后,她就跳到坑里,用意念把坑里挖松的土還有石頭利用空間轉移的方式送到坑外。
這一招江清沅用的次數多了,如今用起來已經很熟練了。
而一等看到沈承平過來,她就拿著鐵锨裝模作樣的鏟起土往上面揚,一時間還真把這人給瞞了過去。
“你去割草去,再割點晚上咱和泥。”
沈承平一回來就看到江清沅站在坑里挖土,心里頓時一陣難受。
他也說不出為什么。
分明別人家也不是沒有女同志跟著一起干活,可他就是看不得媳婦站在坑里,揮著鐵锨賣死力氣。
他把江清沅從土坑里拉出來,指了指遠處,說道。
江清沅知道自己又被嫌棄了。
她嘆了口氣。
指了指放在一邊的手套示意沈承平一定得戴著,然后就拿起鐮刀老老實實去割草了。
結果她還沒割幾分鐘,一個人就在她身邊蹲下,還把她手里的鐮刀給搶去了。
“花花?”
“嗯。姐,你割草沒我利索,我來吧。你去一邊歇著。”
江花花應了一聲,都沒有抬頭看她,就麻利地割了起來。
合著,這是嫌自己連草都割不好唄。
江清沅在心里說。
說完她自己先就笑了起來。
她也不爭,就蹲在一邊把江花花和她剛才割下來的草往一起攏。
邊收拾邊問:“你怎么這會兒過來了?”
“我們人多,過來幫你們先把房子建起來。”江花花說。
她說完指了指遠處的河灘:“那邊有一大片雜樹林,里面的樹長得有手腕粗。
李建國他爹以前是木匠,他跟著他爹去給人家蓋過房子。
他說用那雜木打樁蓋地窩子,上面再搭上棚子,又經用還不怕塌。
我們過來跟姐夫說一說。”
這是江花花跟江清沅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江清沅發現這小姑娘想要說話的時候,嘴皮子還挺利索的。
這讓她又欣慰了些。
畢竟身為姐妹,又在同一個廠,她和江花花已經脫不了關系。
既然這樣,她肯定希望對方聰明一點,省力一點兒,少給人添麻煩。
如今看這女孩的舉動,別的不好說,聰明還是有的。
江花花帶著人來給大姐一家干活的時候,沈寧也和爸媽還有妹妹趕到了農貿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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