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高考結束在家里咸魚躺。
今天無意中翻出一本老日記,是去世多年的太奶奶寫的。
那本日記記錄了太奶奶從十七歲一直到去世前幾天的短暫人生。
內容跌宕起伏,危險叢生,看得她不由扼腕,幾次忍不住掉下淚來。
沈寧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個翻身就到了這么一個地方?
關鍵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竟然能見到活的太奶!
還是沒有受傷前的。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場夢。
而江清沅的話讓她終于冷靜了下來。
她悄悄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然后疼得忍不住嘶了一聲。
沈寧終于相信——這不是夢了。
可不是夢為什么能見到太奶?
沈寧剛看過日記,還有夾在日記里的照片。
面前的女孩除了比照片中的太奶看上去年輕一點,額角沒有那個明顯的疤痕外,長得完全一模一樣!
而且她的穿著——
那云錦旗袍改制的上衣,重磅真絲手縫的褲子,百達翡麗的女式鉆表……
都代表著她身價不菲。
一般人誰穿用得起這些?
雖然還未互通姓名,可沈寧堅信這就是她太奶。
她見到從未見過的太奶了!
沈寧看出太奶不高興了。
她尷尬地輕咳一聲,硬著頭皮開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沈寧,來自于2025年的華國。我家住在嘉寧市,我爺爺,我太爺爺,太奶奶都曾經在嘉寧機械廠工作。”
江清沅揚起了眉毛。
她被女孩話里提到的年份給驚住了,以至于后面的話根本沒有聽進去。
“2025年,你說你來自2025年?”
她下意識地重復,懷疑耳朵出了問題。
看到她這樣,沈寧更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她這會兒已經確定所處位置應該是在一個空間里。
剛才她試著召喚了一下,直接就把放在床頭的日記本給召喚了來。
有了日記,沈寧就有辦法證明了。
沈寧點頭:“是的。你呢?你來自于哪一年?”
江清沅無法相信。
不過聽到問話,她還是回答:“我叫江清沅,我們那里,現在是1964年7月。”
聽到“江清沅”三個字,沈寧的鼻子莫名有點發堵。
看著面前年輕漂亮,眼神清澈,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她想到剛看的日記中記載的太奶悲苦半生。
一點霧氣慢慢從她眼底彌漫開來。
沈寧覺得,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老天在給她機會,協助太奶改變人生。
想到這兒,沈寧神情鄭重地望向江清沅,繼續介紹:“我太奶也叫江清沅,她是江城人。
她的父親叫江頌晏,母親叫成寒梅。她出生于一九四六年五月初三。
我這里有一本她的日記,還有一張她的照片,你要不要看一看?”
江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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