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抱著被子窩在床上不甘道。
“嗚嗚嗚!命運多舛…命運多舛啊!”
她還沒踏出去看看這座小鎮呢!
“行了,老實點吧。
你這回本就受了寒,要是不好好調理,以后每次來月事的時候都會這么疼,還會發燒!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胡靈知曉她肯定不愿意就這么在屋里待著,但這回真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女子病本就難治,不如一次養好!
但兩人在屋里實在抵不住夏沙那委屈巴巴的小臉,尋個由頭便出去了,出門前交接給姜子墨的時候說的非常清楚,
“不要讓她出門,不許讓她見風,不許吃辛辣刺激,藥看著她喝完,一口都不許剩。”
“……好。”
說完兩個女子逃也似的快速離開,姜子墨轉頭就對上了躲在被窩里探出頭,看著跟只小貓一樣虛弱的夏沙,
“教主……我想吃昨晚的米線。”
“……”
壞了。
酸辣米線自然是沒有吃上,姜子墨頂住了壓力,不過夏沙吃著店家專程給她準備的雞湯米線也很開懷。
只后面過來找自家教主說事兒的胡一屠看到眼前的場景覺得有點不對了,這孩子在蠱宗到底受到了怎么樣的虐待啊!?
“可惡的蠱宗!那小子叫什么陶什么來著!?竟然不給我們小紅飯吃!?”
夏沙迷茫抬頭,
“也沒有不給飯吃,只是很難吃而已……”
起初趕路吃餅子她都習慣了,好不容易在黑店吃了頓好的,但接下來山洞那三天的肉干湯她實在不愿再提,也就炒米和松子還能吃……
胡一屠看著她面前擺的一溜吃的根本不信。
姜子墨為了讓她不用下床便可以吃飯,把屋子中間放的餐桌移到了床邊。
此時上面擺滿了鮮花餅、咬了一口的餌塊、一大碗雞絲米線、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喝了一半的紅糖姜棗茶,半碟豬肝、還有若干板栗和肉脯……
“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胡一屠猶豫著看向他們教主,孩子能吃也不能這么喂啊!再把她胃撐壞了?
姜子墨揉揉額角,
“她月事來了。”
“……???
月事來了您跟我說什么呀!?我又不懂這個!”
胡一屠納悶兒,姜子墨無奈看他一眼,
“她月事來了,胡靈說這期間想吃東西很正常,只要不是辛辣刺激或者生冷的讓她吃便是!”
“啊?哦……”
胡一屠還是有些不信,再瞅一眼桌子上的“滿漢全席”……你確定嗎?胡靈真的是這個意思?
夏沙邊吃邊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還不忘補充道,
“不止如此,還得保證心情愉悅!胡哥,你記著些,這都有大用!你以后就知道了!”
胡一屠撓撓頭,
“我能有什么用?不過心情愉悅怎么保證?”
夏沙捏個鮮花餅過來咬一口,滿臉都是幸福,
“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就會心情愉悅!”
“……懂了,來月事就會變成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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