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便是正在閉眼調息的陶慕卿,一向紈绔貴公子形象的蠱宗宗主何曾這般狼狽過?
鎖骨間的傷處正在愈合,頃刻便長出了粉嫩的新肉,陶慕卿緩緩呼出一口氣,
“本命藥蠱啊,虎絮,你就這么放出去了?”
“聽說我們帶出來的所有蠱蟲都被宗主用來對付姜子墨了,當下實在無別的蠱可以用。”
虎絮回答地理直氣壯。
“況且宗主不是說了,盡量保護好夏姑娘?”
“……”
說到蠱蟲,陶慕卿便閉嘴了。
蛻紗在一旁涼聲道,
“蠱宗這么多年積攢的鼎級蠱蟲被宗主一次用了,能收回來的本就有限,還被百花教那個成瑤逼得連吐了三天蠱毒!
就算能再用,至少也得一兩個月的時間。”
子鼠跟著補刀,
“至于我們一路上喂那些凡蠱損耗掉的藥材就別提了。
所以這就是中原人常說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對嗎,公子?”
陶慕卿長嘆口氣,
“就沒有人關心一下我被虐打了這么多天嗎?”
“公子,蠱蟲長得還沒您快。”
挽犁老實巴交發,說出來的話卻相當扎心。
“……”
“而且這么多天了,您連個媳婦都沒混上。”
禪月實在忍不住,面帶嫌棄,仿佛在說這點事兒你怎么都做不好?
虧她們還給創造了那么多機會!甚至一路都是讓他們坐一輛馬車!
挖個墻角那么困難嗎?
“也許是因為宗主弄傷了夏姑娘的脖子?”
挽犁不禁扶著下巴猜測。
谷里的師姐們說了,打女人的男子最可惡了,且決不能原諒!
許是因為這個惹了人家生氣呢?
陶慕卿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怎么都成了我一個人的問題了!?你們就沒問題嗎?
一個兩個的,連頓飯都不會做!冥教的牢飯都比你們做的好吃吧!?那可是個吃貨啊!”
“那不是因為谷里沒人教嗎?”
柔吉怯怯道。
“別以為你用害怕的語氣說話就是真的害怕了!怎么?還要本宗主給你綁個廚子回去?”
“那能綁夏姑娘說的那個老李嗎?他好像很會做飯,每到吃東西的時候就會聽夏姑娘提起他。”
???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讓我去京城冥教老巢給你綁個廚子嗎?還是嫌我活的太久了!?
陶慕卿不禁扶額,
“好了,這次谷也出了,京城的教派也見了。
如今我們蠱也消耗的差不多,先回谷里休養生息吧。
等我回去研究研究百花教的百女飼蠱。”
十二人沒再開口刺激他。
趁著雪停,療傷的療傷,找獵物的找獵物。
冥教的人肯定還沒走遠,也許還在找他們也不一定,還是先熬過今夜再說。
陶慕卿再次抬頭四處看了看,
“……玄二這小子,倒是走到哪也沒虧待自己。”
再摸摸身下的草榻,吃貨……綁個廚子嗎?也不是不行,谷里也該改善一下伙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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