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教弟子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一群大老爺們被姑娘們護著,面上盡是不甘!
可對上這群有毒的蟲子又毫無辦法!
他們當然不怕死,可死了之后呢?
夫人丟了,冥教再敗了!?
教主遠在彩南,身邊沒人可用要如何是好?出發前左使不是這么交代他們的……
當年受訓的時候,最重要的一課便是“在戰斗中不論用什么手段,最大可能保證自己活下來!”
但在京城那么多年鮮遇敵手的他們,此時竟然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別人身后,心里怎么會舒服!?
一個個看上去比受了重傷還窩囊幾分!
等回去的!回去他們就加練!不就是馭蠱嗎?讓百花教也教教他們唄!?
最前方的姑娘們可沒空管他們現在怎么想,她們光是控蠱就盡了全力了!
教主的蠱蟲一出,她們是不用擔心給別人療傷的問題了,可看到那些在她們教里可以當鎮教之寶的蠱蟲被蠱宗就那樣摔下來,心里不免還是涼了幾分。
隨著對方蠱蟲越靠越近,胡靈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最后索性盤腿坐了下來,而后用蠱針給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放血喂蠱。
姜芯柔的蠱蟲吸飽了血,顏色都更鮮艷了些。
胡靈這邊想的卻是既然已經流血了,索性揮灑出去讓她們這邊的蠱蟲都吸食一些!
她們的血對百花教的蠱皆是大補!也是師父讓她們將蟲子從小隨身攜帶,且每月互相投喂一次的原因。
同一師門內互喂過彼此的蠱蟲,雖然做不到直接驅使,但是可以讓蠱蟲們知曉這是“自己人”!
在熟悉的氣味和術式下也可結成蠱陣,共同抵御外敵!
成瑤在胡靈坐下后強撐著來到了她的身邊,緊接著也割開了自己的手臂,往前一灑!
“你這點…怎么夠……”
身后的影衛看的眼皮直抽抽,他們雖然不懂,可發覺對方那看起來就了不得的蟲子停了下來,也知道二女這樣做的含義……
此時,樓上蠱宗的弟子們也終于再次躍下了來,幾人站在陶慕卿身邊,成保護之勢。
陶慕卿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邊情況,臉上卻沒有一絲凝重,
“呦!蝕夢都給你了!姜教主還真是信任你!
百女共飼嗎?有點兒意思,下回讓我們的人也試試看。”
而后又沖姜子墨伸出手臂,示意他別再往前,
“這位姜教主可別往前了哦!蝕夢她們只有一只,我的蠱蟲可不止一只。”
“#¥%*&%……”
戴著蛇面具的侍女低聲呢喃了幾句,蠱宗這邊的蠱蟲竟然很快又動了起來。
“呵呵,想不到吧,我們也會陣法。”
那些明顯精心飼養過的毒蠱好像聽得懂人話一般,聚集在一起越過那些不敢動的凡蠱來到了最前方。
十幾條毒蛇“嘶嘶”的吐著信子,豎瞳鎖定百花教弟子,似乎下一刻就要一擁而上將毒牙刺進她們的血肉。
另外的紅色大蜘蛛,已經跟眼前“守線”的蠱蟲撕咬在一起,這就是比拼誰毒性更強的時候了……
眼看胡靈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成瑤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蠱宗的人啊,你們不是知道了嗎?彩南苗寨,萬蠱之宗。
你們百花教的煉蠱之法,說來也是從我們這傳出去的吧。
怎么,姜教主沒有告訴你們嗎?”
說話間陶慕卿再次默默催動自己的伴生蠱,卻發覺他的蠱雖然接近了姜子墨,卻始終無法噴出毒霧……其實剛剛他就試過一遍了,沒有成功…
再看大堂的蠱蟲,全都繞過姜子墨爬行,就像沒發現他似的,
“你身上也有蠱?”
陶慕卿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不對啊,以這廝下手的狠厲程度來看,要是會馭蠱早就把自己弄死了!
“嗯……是用來保命的蠱?讓我猜猜,是月痕?還是血飼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