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夏沙覺得吃飯都不香了。
姜子墨看她一直發愣,
“還在想杜侃?”
額…更惡心了。
夏沙放下筷子,
“教主,你說杜侃最后會怎么樣?”
“…死?”
“……細節一點呢?”
姜子墨看向她,
“你想聽他會如何痛苦、掙扎、悔恨的死去?或者在死之前受盡折磨,幡然醒悟?”
“……倒也不是,只是人怎么能壞到這個地步?”
“最好不是。
那種人可不會悔恨,他只會覺得自己做的準備不夠多,或者跑的不夠快。”
“……您可閉嘴吧。”
姜子墨給她夾片白菜,
“如果你想,也是可以讓他痛苦、掙扎、受盡折磨。
但此人身上人命不少,你們若想為之前的苦主討個公道,最好還是留口氣送官府,讓他們一點一點去查。”
夏沙驚訝了,
“我們可以把人送進官府!?”
姜子墨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要我說多少遍,冥教是經過官府備案的正規教派。”
“哦呵呵呵呵呵。”
夏沙不禁尬笑。
不好意思,聽別人叫“魔教”多了,她經常想不起來自己這邊也是官方認可的教派之一……
不過看看安樂寨干的事情,他們冥教簡直正的發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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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院子里點燃了幾個小火堆,既可以給巡邏守夜的弟子照明取暖,也能讓屋里的姑娘們見到點光,感覺安全一些。
“姐姐,你說我們以后要怎么辦呢?”
林清霜久違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與身邊的解小雨雖不是親生姐妹,可被抓到山匪窩的這段日子,全靠兩個人相互鼓勵才活到今天。
那山賊頭頭真的栽了,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原本跟著爹娘想去北邊定居,現在爹娘沒了,她還能去哪兒呢?
眼淚不自覺地流出,林清霜緊緊掐著自己手心。
“清霜”這兩個字寓意高潔、明朗、不染塵埃,可她現在……
姑娘們不敢自己睡,分了三個屋子。
林清霜所在的這一間此時沒有一個人睡著,都沉默著聽她們說話。
不知是誰沒忍住先吸了吸鼻子,又是誰嗚咽了一聲,緊接著聲音此起彼伏,久久停不下來。
若說剛剛得知被救的眼淚是慶幸,現在就是悲哀和迷茫。
為什么會遇到這種事?為什么是她們?
家人沒了,清白也沒了,就算以后能回到族中或者村里,那些人也不一定容的下她們。
這些山賊就該下十八層地獄,讓鬼差掏心挖眼!
解小雨轉身握住林清霜汗津津的手,
“干什么不成?今日恩人們是怎么說的?活著就有希望!
你忘了我們之前每日想的最多的就是要怎么活下來嗎?
現在終于得救了,日后每一天都是我們昨天期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