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和幸飛昂原本馭馬走的好好的,也不知是誰先提出要賽一賽。
好在這條路上除了他們沒有別人,很快,兩匹馬互相較著勁兒跑遠了。
胡一屠猶豫了一下沒跟上,就剩他一個能打的了,還是得穩重些。
“吁!姜兄馬術竟也如此精湛!”
到兩人提前看好的那棵樹下時,是幸飛昂速度略快一些。
掉轉馬頭剛想說些什么,便看到了后方正用劍指著自己的姜子墨……
等等!這劍怎么那么眼熟?
低頭一瞅,果然是他掛在馬鞍上的那把,現在只剩下個劍鞘晃蕩著!
幸飛昂沒有生氣,反而相當興奮!
“不愧是姜兄!能在人沒反應過來時從馬上抽走我的劍!那么在下也不客氣了!”
不等話音落地,幸飛昂猛然出手,姜子墨卻早預料到似的出手格擋。
幸飛昂也不硬拼,上身后仰稍微拉開距離,一把抄起馬上的劍鞘當做武器,竟然也跟姜子墨打的有來有回。
幾回合過后,手上的劍鞘也被姜子墨劈開!
幸飛昂發了狠,一拍馬背朝姜子墨攻了過去。
姜子墨翻身下馬,將長劍一擲,遠遠插進了土里。
真交上了手,幸飛昂才發覺剛剛他還是讓了自己的!
練了這么久,他的功夫跟姜子墨依舊不在一個層次,每次出招都被輕飄飄的化解了,可對方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扎扎實實打在了自己身上!
就這還只是單純的比劃拳腳,沒用上內力……
到最后,幸飛昂基本是被姜子墨按著打!
“認輸了認輸了!姜兄!別打了!!要死人了!”
剛開始還能硬挺著不吭聲,想找機會反制,可沒幾下幸飛昂就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姜子墨雖然收手,卻一把抓過對方的領口將人提到眼前,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幸飛昂也收了剛剛的哀嚎,盯了姜子墨半晌才再次笑出來。
“噗嗤,姜兄真是謹慎啊!”
運氣出掌拍開姜子墨抓著他領口的手,
“但謹慎的真不是地方。”
拽了拽領口,走幾步撿回自己的劍和只剩下半截的劍鞘,幸飛昂心疼的齜牙咧嘴。
這把寶劍跟他外出游歷了許多回,平常可是相當愛惜,今日也是上了頭才用劍鞘去接劍。
如今劍被插進土里,劍鞘也毀了……
“姜兄真是不近人情!我若再求饒的慢一點,插進土里的就不是劍了吧!”
姜子墨不置可否,幸飛昂嘆了口氣,
“不過姜兄這般警惕倒也算是好事。”
再抬頭時,整個人神色看上去竟有幾分認真。
姜子墨瞇起雙眼,內力悄然運轉,體內的炎蠱更是興奮不已。
“我也想知道,天下如此之大,各類教派多如過江之鯽!
雖正派的不少,可邪教也多如牛毛。
有些只想擴張,有些草菅人命,有些信奉邪靈,還有些則根本就是做起了攔路打劫的買賣。
為何一個徒有惡名,實際卻沒干什么大事的冥教卻能被人重視成這樣?
屢次ansha,你們冥教…或者說,你姜子墨,到底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
大部隊被兩人遠遠甩在身后,此刻周遭一片寂靜。
一陣北風吹過,僅僅讓二人的衣角飄了飄。
姜子墨卸下頭上戴的幕籬,花白的頭發暴露出來,幸飛昂見了許多次,卻依舊沒有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