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離譜!
夏沙抱緊自己手里的碗,生怕幸飛昂從她碗里搶食。
幸芝芝一邊吃一邊細數里面的食材,偶爾扭頭跟胡靈、成瑤說兩句話,進食的速度卻一點兒不慢,轉眼間已經半碗下肚。
“姜兄!你不知道,兄弟我已經好幾日沒吃過這樣的熱食了!”
姜子墨面無表情,根據夏沙的經驗來看,她們教主應該已經在暗搓搓琢磨著該從哪開始下手了。
夏沙加快速度嗦完了自己碗里的面條,邊擦嘴邊問道,
“芝芝,幸少俠,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幸芝芝總算停下了筷子,
“夏姐姐,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怎么還偷偷走不告訴我們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離開冥教本來就是秘密啊!!
夏沙半天沒憋出一個字,第一次感覺竟然有人比自己心還大!
幸飛昂把碗底的湯都喝干凈了,完事一抹嘴,
“是啊,姜兄,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出游竟然不叫我,我也想去彩南玩啊!”
姜子墨忍無可忍伸出手,只不過才伸一半就被夏沙壓了下去。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人還沒有松手的意思反手將人握住,隨后才冷冷開口,
“你們怎么知道的?”
李博文不可能告訴他。
這幾天他們白日趕路,晚間休息,除了晌午停下用個餐幾乎沒怎么歇過。
他們兩兄妹能趕上,說明出發的時間也不會晚許多。
那么奇了怪了,這兩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幸飛昂驕傲地把頭一揚,
“有什么事能瞞得過我這雙眼睛!?”
姜子墨握著夏沙的手蠢蠢欲動,夏沙不得已將右手也覆了上去,眼神中帶著安撫與勸慰,
‘算了,教主,算了!’
扭頭卻收獲了幸飛昂嫌棄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夫妻二人情比金堅,感情好的很!
就非要在我們面前展示出來嗎?芝芝可還小呢!”
夏沙深吸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雙手。
呵,累了,自生自滅吧……
姜子墨聽完倒奇跡般冷靜下來,捻了捻手指,抬眼繼續看向幸飛昂,一個字都沒說。
幸飛昂被盯得心虛,
“…嗐,其實是我那日去教里想找你切磋,芝芝也想找夏姑娘她們。
不過你們山門那邊又來了…呃,‘客人’!
李兄和清娘都過去了。
我沒找到你,芝芝去暉苑也沒有一個人在!
第二天冥教就不讓我們進了……
后面又聽說百花教的弟子們都離開了,我才猜是不是你們一起走了。
百花教在彩南立教,去彩南的話,走這條路總錯不了!”
胡一屠咂吧咂吧嘴,
“然后你們就追過來了?這么莽!?你不是鴻天盟的少主嗎!?就這么跑了?”
幸飛昂理直氣壯,
“所謂少主就是要四處游歷行俠仗義啊!我爹那個盟主還在呢,輪不到我管事!
況且冥教又不讓我們進去,繼續待在京城說不準又會被爹抓回去……還不如出來碰碰運氣!
哪怕不成,我們兄妹二人走到哪里算哪里嘛!
多漲漲見識也是好的,芝芝日后也不知什么時候還有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