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母子頭一天才興高采烈地把兩位大儒到他們家來做客的消息放出去,當天晚上就體會到了什么叫“福兮禍所伏”!
殺手夜襲!!?
先生們怎么會招惹上這種亡命之徒的!?
二人戰戰兢兢一宿沒敢睡!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下人來傳話說都收拾干凈了,這才堪堪敢躺下…
夏影一覺睡醒有些昏沉,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回林家了。
因林煦生不想每日都看見她,便給她劃了間廂房住著,只有想與她同房的時候才會召她過去…
這間廂房位置稍偏,窗戶又小,白日里本就不甚亮堂。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婆母似乎也并未讓人看顧打掃,昨日回來才發現墻角有些地方發了霉,被子也因為前段日子接連不斷的雨水潮噠噠的……
將就了一宿的夏影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該去請安了。
“夫人,水來了。”
婢女小玲之前被調去伙房幫忙,還是昨日夏影問了管家一聲,今日才被調回來。
“進來吧。”
洗漱過后,夏影像往常一樣去給婆母請安,卻沒想婆母身邊的嬤嬤都未通報便回復說老夫人今日免了她的安,讓她直接回去休息。
這倒是反常?
“可是娘有什么不舒服?”
嬤嬤也是才過來,她住的屋子離二位先生的院子更近!半夜被那邊傳來的動靜嚇破了膽子,沒怎么思考便哆哆嗦嗦地告知夏影昨天晚上死人了!
“老夫人和少爺晚間就得了信兒,兩人一宿沒睡……這會兒才剛躺下,夫人還是回去吧。”
夏影雖知道跟著二位先生的冥教弟子各個功夫高強,一般人輕易近不了身,出于擔心還是問了一嘴,
“先生們沒事吧?”
那嬤嬤心有余悸道,
“沒事,死的好像是賊人,最后少爺給指了個地方,半夜就拉出去埋了…咱們府里的護衛也沒受傷。”
實際是林家的護衛就沒反應過來,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人都已經被拿下了,最后只能干點埋尸的活兒……
她小兒子就在護衛隊里,晚上可嚇得不輕!
現在有人愿意聽她說,也不禁把自己從小兒子那里聽來的往出禿嚕,
“冥教的人說,那人本是來踩點的,見自己暴露了才想搏一搏!
只不過最后沒成功,便服毒自盡了!
聽說死的時候七竅流血!可嚇人了!”
“這樣啊…”
那嬤嬤扶著胸口臉色蒼白,
“夫人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奴先進去了。”
夏影點點頭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想的卻是自己似乎真的與往日不同了……
若是以前,她怕是嚇得比那嬤嬤和婆母還要厲害!可如今竟然也能心平氣和的聽聽后續是怎么處理的?
甚至隱隱覺得,就一個人…也值得她們嚇成這樣?
不對,自己怎么能這么想?
夏影抿抿嘴,加快了腳步。
回到廂房,夏影和婢女小玲很快便將屋子清掃了一遍,被子也拿出去曬著了。
隨后坐在自己床上這摸摸、那看看,甚至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在林家的生活當真無趣,宅子雖說不算小,但跟翠華山的一整座山頭比起來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大家都在安靜的做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屋里還是屋外都沒有人說話,整個院子顯得死氣沉沉…
沒想太久,有林家下人來傳二位先生找她!
夏影匆匆來到林煦生給先生們安排的小院,只見二位先生穿著小沙給他們設計的“練功服”已經在活動身體。
“小影啊,快過來晨練了,怎么回來第一天就起晚了?也不過來找我們?”
夏-->>影沒有反駁,腳下卻不自覺的走過去。
這樣的練功服她也有一套來著,以往在冥教的時候她也會跟著妹妹和先生們一起晨練,回了京城她還以為自己再不能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