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和姜子墨離開的第二天,夏影便打包好了行李來向李博文和清娘辭行,
“叨擾了這么多天,妾身也該回去了,還要多謝諸位這段日子的照顧。”
“影姐姐何必這么客氣?這么快就要走了嗎我還想這兩日帶你去戲院看看呢!”
夏影抿著嘴沖文清笑了笑,
“當日本就不該來打攪,只是我和小沙多日未見……住了這么多天,夫家那邊也該著急了。”
見夏影提起夫家,清娘也哽住了。
是了,夏姐姐畢竟不像她們這些未成婚的,也不可能永遠不回去,哪怕那林家和林煦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清娘莫要擔心我,你和小沙說的話我都記著呢。
其實這段日子不光是你們,跟著二位大儒我也學會了不少東西,定不會再像從前那般了,你就放心吧。”
怎么可能放心呢?小沙這個親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軟了!小沙被欺負了還知道告狀呢……
文清擰著眉頭正思考要不要跟夏影一起去林家看看,李博文卻放下手中的抵報,
“如此冥教也就不強留夫人了。不過,夏夫人要離開的話,不知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李博文!!”
“清娘,莫急。”
夏影愣了一瞬,隨后緊了緊手中的包袱。
“不知…有什么能幫的上左使的?妾身盡量……”
李博文和善的笑了,
“那便先謝過夫人了。”
夏影覺得這位李左使似乎憋著什么招兒,但畢竟是小妹這邊的人,總不至于為難她,
“……好說,好說。”
次日
京城林家,
林母大清早就跑到自己兒子屋里來抱怨,
“夏影那妹妹分明沒死!怎的還在冥教不回來?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
之前成天在家哭天喊地的看著就晦氣,現在好了,攀上了魔教竟是把我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以前家里的事情怎么沒見她這么上心,我們林家可是花了真金白銀將她娶回來的!
進門這么長時間都沒給我們家添個一兒半女,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求娶她。
夏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女兒?真是被她們給騙了!
兒啊,這回等人回來了咱們必須得好好給她立立規矩!
我就不相信那魔教還能管的了我林家的家事!?”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林母也累的不行。
前段日子她們也給冥教去過幾次信,可卻都像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兒動靜!
要不是知道她那妹妹頗有些心計,在姜魔頭面前混的還不錯,他們家險些都要給夏影辦喪事了!
林煦生倒是無心管夏影如何,至于娘說的孩子……其實也是他不想要。
成婚到現在他根本就沒跟夏影同房過幾回,避子湯更是次次不落,只因他心里還有別人。
但這事他也沒讓娘知道,不然又要鬧他。
其實他心里也憋著氣呢,
夏影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他的衣裳讓下人粗手粗腳的洗壞了好幾件!
桑蠶絲不能用力揉搓,得反復漂洗才行,以往他的衣裳都是影夏影親手洗的…
而且他每次吃完酒歸來的晚,那時辰娘都已經睡了,他又多數醉的很沉。
下人們總是要得了主子吩咐才去做事-->>,故也無人敢主動在他半夜喝醉時專程送上一碗醒酒湯。
導致他早上起來昏昏沉沉不說,頭還痛的要死!
當下不就是如此?
他昨晚的酒還沒醒便被娘的大嗓門吵得頭突突的疼……
“娘,您聲音小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