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博文甚至都沒猶豫一掀衣袍便踏了進去,影十等人才像找到主心骨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灰溜溜地進了他們教主的臥房。
‘博爺這么淡定,想必一定是胸有成竹吧!?他們像往常一樣在后面見機行事就好了!’
‘看樣子博爺還有后手啊!不愧是金算盤!’
連夏沙都是這么覺得的!
姜子墨看到李博文這副樣子險些氣笑了,
“你倒是理不直……”
話才剛說了一半,只見李博文“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眾人先是一驚,隨后稀稀拉拉跟著跪了一地!
哥啊!這難道就是你的后手嗎!!?
夏沙都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想跟著一起跪,膝蓋剛打彎又被姜子墨黑著臉叫停。
“起來!”
“多謝教主。”
李博文抓住機會麻溜兒站了起來。
他又沒說是誰,那就是全部嘍。
姜子墨震驚地看著他,似乎不認識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發小。
以前的李博文是絕對不屑于做順坡下驢這種事兒的,你的廉恥呢?
李博文當然看出了自家教主眼里的鄙夷,目光漫不經心掃過他受傷的唇角又移開。
廉恥自然是被你吃了。
嘖,都這樣了還沒被夫人得逞,此人真是變態!
后面的胡一屠等人見到博爺又站起來了,于是也趕緊跟著起身。
隨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局促的不行,目光不受控制的亂瞟。
等等,他們教主的房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五顏六色了?
以前不都是“死人白”么!?
雖然也不是純白,可基本都是淺色,再加上通爺時不時給弄來的玉器,看著跟靈堂也沒什么區別,所以他們都不愛來。
可如今那五顏六色的床幔,還有到處鋪著的地墊、椅子墊?教主是被什么上了身嗎!?
寒玉床上鋪褥子!?
甚至連茶壺下面都墊著一張淺粉色的小方巾!
是夫人的手筆沒錯了……
突然感覺今日麻煩也不是很大了,看他們教主都被調成什么樣了!?
姜子墨自是不清楚每個人在想什么,只壓著火道,
“呵,有人能解釋一下三更半夜你們都在本座院外,是在等什么?”
“……”
所有人安靜如雞,就在李博文終于想好了措辭準備開口的時候,再次有人進來了。
“都站在門口干什么?”
姜芯柔推開擋路的影十,瞅見端坐在房間中央的自家外甥不滿的皺了皺眉。
“竟然還醒著。”
胡靈緩緩垂下眼。
還以為能看到這人被抬走的樣子呢,真是令人失望!
“……”
姜子墨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姨媽。”
“知道我是你姨媽就該乖乖的中蠱啊!還這么大喇喇的坐在這。
我給小沙的蠱蟲呢?你不會弄死了吧?”
姜子墨抿著嘴,這是他姨媽,親的!
……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這是您身為唯一的親人應該說的話嗎?
無奈的用食指點了點面前倒扣的茶杯,
“沒死,還在這呢。”
姜芯柔這才不甚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帶著胡靈走到夏沙面前打算安慰一下她這個外甥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