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簡直拿夏沙沒辦法。
分明筋脈并沒有那么通暢,可你氣血還怪好的!
見她手上還端著托盤,只能上前先接過來放在一旁,再從桌上拿了塊布給她擦鼻血。
“就這么好看?你一個女子!?怎么偏偏愛看這些??”
“嘿嘿,也沒有……特別愛看。”
成瑤被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被姜子墨吼了一聲才知道趕緊用衣裙蓋住自己外露的地方。
隨后坐在原地不知道該干什么,夏姑娘那鼻血流的……不會是因為自己吧?
夏沙被布塊糊了滿臉又心虛不敢掙扎,只能在教主的“魔掌”下艱難吐字,
“教、教主,那是抹布!”
“嗯,抹布用來擦臟東西,不是正好?”
誰是臟東西啊!?
抹干凈鼻子外面的血跡,姜子墨掐著夏沙的穴位給她止血,隨后漫不經心問道,
“剛剛都聽見了?”
夏沙的眼神立馬不對了,眼珠左右轉動,眼見面色又紅潤了起來,姜子墨面無表情的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哎呀!疼疼疼!教主,輕點!掐破啦!”
“所以你呢?怕我嗎?”
夏沙幾乎是下一秒就不假思索道,
“怕怕怕!最怕您了!巨怕!教主,手下留情啊!”
分明是他不喜歡的答案,卻還是讓人不禁勾起了唇角。
“知道怕還聽墻角?”
“不是的教主!我來給您送藥的!”
“藥呢!?”
藥她當然是熬了的!!
夏沙理直氣壯的指向桌子上那只碗,等姜子墨上前揭開碗蓋,里面只有淺淺一個碗底的藥湯。
夏沙跟著過來,看到碗里剩余的藥才反應過來剛剛她進門的時候已經弄灑了大部分,一時有些氣餒,
“我再去給您熬一碗。”
“不用了。”
姜子墨端起碗,將那一個碗底的藥湯送入口中。
總歸他不可能感染風寒,主要是讓她喝就行。
夏沙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瞥向成瑤,現在看清了長相,這人好像是姜教主帶來的百花教弟子之一吧!?
之前穿著弟子服倒是沒看出來,身材絕了呀!
“好看?”
“嗯!!”
夏沙不禁點點頭,察覺是誰問的之后才機械的扭過腦袋,隨后瘋狂搖頭,
“不好看,不好看!沒有教主您好看!”
“今日的大字加十張,好好寫,我會派人告訴李老。”
“教主!!!您是最好看的,這世界上哪還有比您更好看的人啊!?
我的眼睛根本離不開您俊朗的臉龐啊!”
“什么東西都看只會害了你。”
“五張行不行?我這兩天可忙啦!”
“十五張。”
“……小氣鬼。”
姜子墨見她終于不再掙扎勾起了唇角。
夏沙只覺得自己大意了!以教主的自戀程度怎么可能承認有人比他更好看!?
這是赤裸裸的妒忌,這個人現在已經聽不得實話了!
成瑤都傻了,這教主夫人怎么看也不像她自己剛剛說的那么怕姜子墨啊?
而且冥教之主竟然會用寫大字這種嚇唬小孩子的辦法來懲罰他的夫人?
剛剛那功夫!還有白發、青筋!都是自己的幻覺不成!?
這邊事情還-->>沒解決,議事堂又來一人。
“教主!”
胡一屠大剌剌進門,剛進來就看到一個女的在地上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