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教主!別別別,不要,不要了!夠了夠了,可以了!咱們下次再來嘛!”
“忍著點兒,不是試過了嘛?還這么嬌氣?”
“可是我撐得疼啊!”
姜芯柔大清早來找自家外甥,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傳出來的動靜。
腳下拐了個彎,怎么過來的就又怎么回去了。
年輕人精神就是好啊!
昨晚那被子抖到那么晚,這一大早的就又開始了?
子墨不會是第一次開葷,把持不住吧?
今日得看看他的情況,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就這么整啊!他還有炎蠱在身上呢!
剛走出院子就迎面碰上了快步行過來的李博文,
“姜教主!”
李博文神色焦急,打過了招呼就想往里走,卻被姜芯柔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去!?”
李博文莫名其妙,這話問的?
“去…找教主啊!”
這不是教主的院子嗎?不找教主他還能干嘛?
姜芯柔不由分說扯著李博文就往外面走,
“這么大清早的找他干嘛!?你們教主忙著呢!讓他多休息會兒。”
李博文被拉著不敢用力掙扎,他們教主現在還能睡得著覺?而且他平日辦公都在議事堂!在房里能忙什么啊!?
于是嚴肅道,
“姜教主,我找我們教主是有重要的事情!”
卻未曾想即使他這么說,姜芯柔也沒有放人,
“有什么重要的事!?能有你們教主的事情重要!?現在我外甥的事兒最重要!
你起的這么早還未用早膳吧!?走走走,陪我用個早膳去!”
李博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到在飯桌上聽說昨晚教主跟夏姑娘歇在了一個房間里……
“原來是這般。”
這下他也不急了,單手托起碗淡定的吹了吹碗里的粟米粥,想到百花教主剛剛把自己拉出來的舉動,
“多謝姜教主。”
姜芯柔夾起包子咬了一口,另外一只手舉起來擺了擺。
都是和子墨一同長大的玩伴,應該的。
一張桌子上眾人神色各異。
胡一屠面色猶豫,卻能吃!一口一個包子塞得根本停不下來。
影十去給李、張二老送早膳了,文清捏著筷子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禽獸!’
胡靈在心里暗罵,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什么,依舊笑瞇瞇的。
夏影今日難得與眾人一同用膳,聞只抿了抿嘴,卻沒有說話。
成瑤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一直豎著耳朵,聽到這里忍不住勾起唇角,隨后趕忙低下頭假裝喝粥。
饒是你胡靈親自送上門也被人家拒絕了呀!?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不成,我就還有機會!
自始至終,那個夏沙都未被她放在眼里,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一同過了夜又怎么樣?
總歸教主現在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再過兩天,冥教的夫人變成誰可就不一定了!
這邊冥教眾人都吃上早膳了,夏沙那邊還被姜子墨拽著胳膊輸送內力,說是要打通經脈。
“嗚嗚,教主,好了沒啊!?你不是說只轉一個周天嗎?”
姜子墨緩緩收工,
“你的經脈太細,之前打過兩次,最近又縮回去了。一個周天沒用,日后你的晨練課程要加一門。”
夏沙委屈的按揉著自己的胳-->>膊,每次內力都是從這里注入的,教主說是因為這里經脈最多。
現在整條胳膊又麻又脹!
“啊!?可是我又不練武,為什么要把經脈打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