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墨回到自己房間與夏沙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隨后伸出手指著自己床上從未見過的五顏六色床幔,
“這是什么?”
夏沙老實答道,
“您這房間實在太‘耀眼’了,睡覺得遮遮光啊…嘿嘿,這是從庫房拿的,沒額外花錢…”
姜子墨咬牙收回微微顫抖的手,隨后又看向床上摞起來足足得有半尺厚的褥子,
“這又是什么?”
夏沙這樣看過去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您那寒玉床…確實挺寒,又硬又冷,真不知道您之前是怎么睡得,我得墊厚點…怕痛經。”
姜子墨甚至沒空問“痛經”是什么,瞳孔搖晃著,
“不是那個,我是問,那大紅色繡花的是什么?”
雖然冥教配色一向是黑紅居多,但是他的房間內可從未單獨出現過這么大片的紅色!
震的他一時不敢相信!這種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哦!您說那個啊!好像是我的嫁妝,之前那條床單洗了呀!
不過我取這條床單的時候還在門口碰見百花教的教主了,她看起來好像挺滿意!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床單被套應該是夏敦給的嫁妝里為數不多的高級貨。
刺繡相當精致,摸起來也很細膩。
卻不至于比姜子墨原先的綢緞還光,夏沙總覺得之前那套手感滑的讓人感覺蓋不住。
“這些五彩粽子也是她給你的?”
姜子墨看到床幔上系的粽子感覺自己的頭突突跳著疼。
“對呀!那位姜教主說是她自己包的香包,可以驅蚊的!這兩天天氣雖然冷了不少,但蚊子還是很毒啊!
味道也沒有那么刺激,我想著她是您姨媽,應該不至于害我們。
我聞著挺好的,您也聞聞!”
姜子墨連忙向后避開。
不管那明目張膽的“香包”如何,光看著滿屋子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和顏色就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以為,只一個女人在房間里住段日子,能怎么樣呢?
可現在連茶杯下面都被放上了彩色的小墊子……
“你到底多喜歡這些花花綠綠的顏色?”
夏沙有些不好意思,把人家的房間改頭換面也不是她本意。
只是最近教里姑娘多,每個都會點兒手工活,她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不知不覺,就成這樣了。
“教主別生氣,您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撤,或者給您換成黑色的?還是之前那種白色啊?”
姜子墨眼神掃過充斥房間各個地方的布制品和編織,這些都換成黑白的?
“你想提前給我辦喪事?”
夏沙愣了一下,隨后小心翼翼道,
“那,咱們先不換了?”
姜子墨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夏沙知道這是暫時先不用換的意思,屁顛屁顛走過去給自家教主倒了杯茶,還將茶杯放在了她最喜歡的粉白色小墊子上,而后壓低了聲音,
“所以您的意思是從今天晚上開始,要回來住是嗎?”
不知為何,聽到“回來住”這三個字,姜子墨突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而后不知道是哪里癢癢的,讓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只能避開夏沙的眼神,故作冷靜的點了點頭。
夏沙也跟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經典橋段么,只是沒想到教主的姨媽逼得這么緊,還要管他們同不同房!
教主也是回來的急,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