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在胡說些什么!?”
姜芯柔一掌過去,姜子墨動都沒動一下。
李博文憋著笑咳了兩聲上前,
“姜教主遠道而來,不若先稍事休息,洗漱一下?教里晚間備了薄酒,還請您賞臉一聚。”
姜芯柔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罵自家侄子,只能順了李博文的意思,跟著冥教領路的弟子下去洗漱。
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一眼姜子墨。
“姜教主,您這邊請。”
“嗯…”
夏沙還沉浸在身邊人剛剛的炸裂發中,等百花教的人都走了才一難盡的回頭,
“教主,犧牲有點大了吧?”
姜子墨絲毫沒把剛剛說的話當回事,淡淡看了她一眼,
“無礙。”
隨后便邁著步子離開了,夏沙這才發現教主頭上竟然長了一縷白發!
左右看看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情,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夏沙便也沒有聲張。
教主果然還是太辛苦了,熬的白頭發都長出來了!
得跟李大廚說說最近多做些黑芝麻給補補!
對了,姐姐去哪了!?
夏影腳步匆匆,那位女教主離開她也就離開了,自然沒聽到后面二人的對話。
妹夫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說?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面子嗎?
不過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想到這里,夏影不禁放慢了腳步,將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那小沙!?
她命苦的妹妹啊!好不容易離開了家里怎么還嫁了個……
不行,她絕不允許妹妹的后半生守活寡!
冥教教主目前看來還算靠譜,而且身份地位也在那兒放著。
既然暫時換不了,咱們就治!
作為一教之主,他不能諱疾忌醫吧!
好在妹妹現在年歲還小,他們有的是時間,不過此事還需好好計劃一下…
夏影滿腹心事的回到暉苑,只顧著思考京城有沒有這方面的名醫,連門口樹下正在下棋的張、李二位先生都沒注意到。
“哎?這是怎么回事?”
李治眼睜睜看著夏影目不斜視的從他和老張身旁路過,叫了兩聲都沒反應!影丫頭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張典心里也好奇,不過既然人能回來應當是沒什么大事,便一邊恢復著棋盤一邊道,
“今日不是有客來?估計跟這個有關系,不要緊,等會兒遇見胡一屠套套話便是。”
李信隨即點點頭,也是,問胡一屠要容易多了。
“說起來那百花教的人到了,咱們兩個真不去看看?”
“之后總會遇到,不急這一時。
兩個教派既然有淵源,定然有不少事情要說,你我二人還是先別過去添亂了。”
李信撫著胡子沒有吭聲。
要他看的話,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不過這人與人之間的事兒他處理的向來沒有老張好,還是聽他的吧。
“好了,先別擔心了,剛剛那局你可輸我一子。”
“哼,不過一子罷了,瞧你嘚瑟的,我們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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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芯柔梳洗以后再來到議事堂,見到姜子墨先是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姜子墨自然沒什么反應,專注做自己的事情頭都沒抬一下,還順手壓下了身邊因為局促想站起身的夏沙。
夏沙被自家教主按著動彈不得,只能提著筆尷尬的笑了下。
姜芯柔倒是沒難為她,徑直走到姜子墨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腕。
夏沙看到這行云流水的動作不禁有些疑惑,百花教-->>的傳統真的是見人先探脈?
莫非她們是個學醫的教派!?奶媽?稀罕啊!
直到姜芯柔的臉色越來越差,夏沙剛剛那種熟悉的焦慮感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