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芝芝乞巧節回去之后老老實實在家待了一段日子。
雖然心里不情愿,可是惹出這么大的麻煩確實是她沒想到的。
誰知道區區一個登徒子竟然還牽扯出了夏家和冥教?
好在爹沒有怪她,還幫自己出了氣,只是現在具體情況如何她就不甚清楚了。
這幾天也沒見到哥哥。
不就是喝暈過去了嗎!?從小到大她都見過多少回了?有必要這樣躲著她?
也不想想她一個人在府里多無聊,今日非得找到他不可!
幸芝芝繞了大半圈,終于自家的在錦鯉池旁找到了人,
“嘿!”
幸飛昂好不容易找了個安靜地方,正全神貫注琢磨那日看到的冥教影衛步法,就被自己妹妹的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芝芝!”
“哈哈哈,哥哥,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認真成這樣?我靠近都沒聽見嗎?”
幸飛昂板著臉道,
“知道我正集中精神還嚇唬我,不怕我走火入魔嗎?”
幸芝芝撇了撇嘴,
“哪有那么容易走火入魔啊!?連內力都沒調動光在這兒踏著步子玩…哎,你學的是不是人家冥教的步伐?小心讓爹知道了打斷你的腿啊!”
幸飛昂不以為然道,
“天下武學,萬法歸宗,革新為進!
咱們家的刀法我目前實在難有進展,多學點別的說不準對參破第九層有幫助呢?
再說了,你不告訴爹,爹怎會知曉?”
幸芝芝對他做個鬼臉,
“那你還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只是你太吵了,我需要安靜。”
“……你真是我親哥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的。不然你去問問娘?”
“你!”
幸芝芝氣的就要去打他,可功夫不如幸飛昂怎么也追不上人。
幸飛昂引著她跑了一圈才停下來,
“好了,我今日出門了一趟,知道你無聊,帶回來些消息,想不想聽?”
幸芝芝調整著呼吸聞瞪他一眼,
“什么消息?”
“關于韓家和夏家的消息。”
幸芝芝微微揚起下巴,
“韓家?韓文?哼,爹都出手了,那廝還能活著?”
幸飛昂摸著下巴,
“是還活著,但也快死了,不過這不是重點。
夏家…就是在背后給韓文撐腰的那個世家,你還記得吧?”
“記得又怎么樣?”
“冥教的教主夫人,就是那日在樂豐樓看你和那個叫清娘的女子動手的那位。
你們當天晚上還坐在隔壁桌吃飯來著,也記得吧?”
“廢話!說點兒有用的!”
“她便是夏家的二小姐。”
“什么!?”
“對,她叫夏沙,既是夏家二小姐,也是冥教教主夫人。”
幸芝芝有些傻眼,
“你說她是夏家人?還是給韓文撐腰的那個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