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死丫頭,竟然能對她娘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氣死我了!”
夏母回到房里跟自己夫君抱怨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敦看她時不耐的眼神。
“行了!二丫頭現在身份不比往昔,咱們家的事情都還要靠她!拿架子也是應該的!你怎就不知道順著些她?”
“我是她娘!我還要順著她!?”
夏夫人簡直氣懵了!
她原本想著只要一開口,二丫頭便應該主動接下幫他們跟姜子墨去周旋的活計!
誰想到人家現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接這茬!
要是他們一家真的被趕出了京城,她倒要看看那死丫頭沒了娘家還能囂張多久!?
不就是做了個魔教的夫人嗎?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得了不成?
“我知曉你以往并不怎么喜歡她,畢竟當年我們都以為老二該是個小子。
但如今咱們還要靠冥教才能度過眼前這一關,那跟冥教的人處好關系便是重中之重!
你也不想我們的夏家這么多年的打拼全毀于一旦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姜子墨答應了幫助我們,萬一到時候夏丫頭橫插一腳,還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夏敦意有所指,夏夫人終于不再說話。
她對這個女兒確實有怨,當年大夫明明都說了她那一胎定然是個小子,最后卻生出來個姑娘!?
而且后面夫君的身體就更不行了,到現在他們夏家也沒個繼承人…
但夫君說的對,如今只有冥教才能幫保住夏家。
鴻天盟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如今破局的關鍵還在二丫頭身上。
好了,不就是修復一下母女關系嗎?
其實也說不上修復,畢竟二丫頭如今沒有記憶。
她只要演出一個慈母的樣子便好,只是那丫頭好像怎么樣都不接她的招兒,有些難辦。
“女兒家家,你沒事與她多聊一聊,約著去逛逛街不就好了!?”
夏敦沒想到這種事情還需要自己來提醒,只說了兩句便不耐煩地離開了。
這蠢婦真愁人,他還是自己去想想別的辦法吧!
夏母坐在原地將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過了許久才吩咐下人去準備一籮筐繡線和繡樣來。
教女兒繡花時間又長,還容易交心。
她單獨跟二丫頭在一起兩人實在不對付,這回還是把影丫頭也拉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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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典趴在凳子上檢查過了夏沙交上來的功課,滿意的點點頭,
“你這丫頭啊,聰明!比起男兒也不差到哪去!”
夏沙驕傲的仰起頭,
“本來就不差什么!”
李信伸手點點她,隨后也道,
“你張先生夸你兩句尾巴都快翹起來了,不過這回的文章寫的確實不錯!
為師還沒見過幾個比你寫的好的男子,就允許你自豪一下!”
夏母帶著夏影過來的時候正聽到兩位先生這樣夸二丫頭。
夏影心里自然是高興的不行,兩位大儒都說了妹妹的文章寫的比男子還好呢!她妹子真是太有出息了!
夏母卻有些不是滋味,有這樣的聰明勁兒,二丫頭若是個男孩子,她還至于盯著哥哥家里的韓文不放嗎?
兩位大儒也真是的,這樣費盡心思的教一個女孩兒有什么用!?以后難-->>不成還準備去當官兒嗎?
這般想著,嘴里便道,
“二位先生快別這樣客氣!女孩子家家的,哪里有您二位嘴里說的那般好?”
張典已經聽李信說過這兩日他們用膳的時候發生事情,
“夏夫人這話說的,我們做先生的對學生的水平還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