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謝謝你!!!”
夏沙在離開姜子墨房間的時候嘴里還在不住的感謝。
“…出去。”
門口四人將聲音壓得極低,
“怎么小夏送教主生辰禮物她還謝上了?”
文清有些不滿意,教主多少有點兒過分了。
胡一屠卻沒什么想法,只是單純不知道原因,
“是啊!?有什么好謝的?”
影十若有所思,李博文倒是一臉了然的樣子,看來子墨是把戶籍送出去了。
文清看到他這副表情就知道李博文定然知曉內情,忍不住用胳膊肘碰碰他,
“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
文清點點頭,
“求我。”
“???”
火氣瞬間沖到了文清頭頂,你小子在金鏤閣待久了覺得誰都是你手下了?敢跟我這么說話?
就在文清準備不顧指甲上涂得花泥也要掐上面前人的脖子之時,教主房間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夏沙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出房門的時候還在抹著眼淚。
所有人迅速閃到一邊,避免被姜子墨看到。
影十和胡一屠身手更是堪稱矯健!剛剛看那兩個人快打起來太投入了,都忘了門里面還有個教主呢!
胡一屠最先問道,
“怎么了小紅?送個禮物還送哭了?是教主不喜歡嗎?”
不應該啊?
教主喜不喜歡的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吧?他們以往送的禮品也沒見他有多喜歡啊?至于把人罵哭嗎?
夏沙搖搖頭,在回答這個問題前先傳達了教主讓她出來第一句說的話,
“教,教主說,讓你們現在就去二位先生那里上課靜靜心…”
是的,先生們雖然今日免了她的課,但戲院的大課還是照常進行的,甚至被提前到了早上!
戲院里娃娃可不少,哪怕是已經上臺成“角”兒了的年齡也普遍不大,就更得好好教了!
人都說三教九流,戲子是最低等!
可在二位大儒眼里有教無類,這一點已然讓文清佩服不已。
所以一早就下話只要二位先生們開課,就必須得去聽!
但這并不代表她也好學啊!
她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戲院的掌柜!那兩位先生授課的時候可不會管她是誰!
“什么!?”
胡一屠和影十也覺得大事不妙,他們剛剛就轉移了這么一下注意力,教主竟然下達這么沒人性的指令!?
夏沙聲音還帶著哽咽,但也在盡量壓制情緒。
“教主還說,讓,讓你們連著聽半個月,好學習學習什么叫非禮勿聽。”
“半個月!!?教主!!!”
胡一屠轉頭就準備往教主房里沖,姜子墨僅僅只是揮了揮手就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就是沒的商量了!
胡一屠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自從到了京城,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成了每日必須要上課的那一個!?造孽啊!!
夏沙轉頭看向依舊笑的溫潤的李博文,不放心的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