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大羅金仙,若是沒有相應的護身法寶,恐怕走不到半山腰,便會在這三重道韻的輪番“洗禮”之下,要么道心沉淪,徹底迷失在“無為”之中;要么被那股威嚴壓得抬不起頭,自慚形穢,狼狽退去;要么,就是被那無盡的劍氣,斬得神魂受創,落荒而逃。
然而,這一切,對鐘離而,卻如同清風拂面,甚至,還有幾分“舒適”。
他的混元道果,早已自成一體,圓融無礙。那玄黃之氣,無法消磨他那份源自“契約”的執著,反而讓他覺得心神寧靜,像是在做一個頂級的按摩。那玉白神光,審視不出他這位“天外來客”的跟腳,反而被他身上那份開天功德與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道氣運,照得有些睜不開眼。而那青色劍芒,在碰到他那比“玄巖之珀”還要堅固的神魂時,更是如同溪流撞上了萬古磐石,除了濺起幾朵微不足道的浪花,發出一陣陣悅耳的“劍鳴”之外,再無半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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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樣,仿佛不是在登山,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園里散步。他的腳步,沉穩而富有節奏,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與整座昆侖山的心跳,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這讓那三股原本各自為政的道韻威壓,都對他,產生了一絲莫名的“親近”之意。
終于,他穿過了那片濃郁的云海,來到了昆侖山巔。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只見山巔之上是一片廣闊無比的平臺。平臺由一整塊未經雕琢的混沌玉石構成,其上天然生成著無數玄奧的道紋,如同星辰的軌跡,與天上的周天星斗遙相呼應,無時無刻不在吞吐著海量的星辰之力與混沌之氣。
平臺的正中央,便是那三股神光的源頭。一座古樸的茅草屋靜靜地矗立在那里。屋前,一位須發皆白、面容古拙的老道,正閉目盤坐于一個由青草編織的蒲團之上,周身散發著那股清靜無為的玄黃之氣。他仿佛早已與天地融為一體,鐘離的到來,沒有讓他產生一絲一毫的波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這想必便是未來的太上圣人,三清之首的老子了。
而在茅草屋的左側,則是一座氣勢恢宏、莊嚴肅穆的玉石宮殿。宮殿通體由之前山路上的那種先天白玉筑成,其上雕梁畫棟,仙氣繚繞,飛檐斗拱之間,皆暗合天道至理。宮殿牌匾之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充滿了秩序與威嚴的古樸大字——玉虛宮。一位身著杏黃色道袍、面容威嚴、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正手持一柄由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如意,站在宮殿門口,似乎正在推演著什么。他看到鐘離的到來,那雙充滿了秩序與威嚴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與警惕。這自然便是日后的闡教教主,元始天尊。
鐘離對著這兩位未來的圣人,遙遙地稽首一禮,算是打了招呼。老子毫無反應,依舊神游物外。而元始,則是矜持地微微頷首,算是回禮,但那眼神中的審視之意卻絲毫未減。他似乎在奇怪,為何自己竟看不透眼前這個人的跟腳與來歷。
鐘離對此毫不在意。他知道,這位二師兄最是看重“跟腳”與“出身”。自己這副龍族的人形,在他眼中,恐怕就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能點頭回禮,已經算是看在自己修為不俗、且身上并無妖族煞氣的面子上了。
他的目光,越過了這兩位,投向了平臺的右側。那里,沒有清靜無為的茅草屋,也沒有莊嚴肅穆的玉虛宮。只有一片被無數劍痕切割得縱橫交錯的、光禿禿的巨大懸崖。
而那仿佛要將這天都捅出一個窟窿的青色劍芒,正是從那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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