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轉過身,看清了來人。
是大哥徐春的朋友,陳鳳勇。
他也是村里靠海吃飯的,黝黑的臉上此刻滿是晦氣。
“阿勇哥,怎么了?”
陳鳳勇幾步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礁石上,重重嘆了口氣。
“別提了,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扁擔。
“我放了五排地籠,過來收的時候,他娘的就剩下兩排了,另外三排的繩子全被人割斷了。”
陳鳳勇越說越氣,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最近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干的,老子都丟了好幾回了,就是抓不到人。”
徐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也丟了?”
“是啊,這一片放地籠的人多,天天都有船過來過去,除非當場逮住,不然鬼知道是誰下的手。”
陳鳳勇抱怨了一通,又抬頭看著徐秋桶里的漁獲,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還是你運氣好,剩下的幾個籠子也撈了不少。”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鳳勇便垂頭喪氣地挑著空扁擔走了。
徐秋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氣又冒了出來。
他將漁獲挑到碼頭賣掉,換了十幾塊錢。
這點錢,跟他被偷走一個地籠的損失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他回到自己的小船上,心念一動,幽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魚獲情報系統
界面上的光點稀稀拉拉,并沒有出現什么特別值得他出動大船的魚群。
徐秋想了想,今天已經是月底,馬上就到初一了。
初一大退潮,正是趕海的好時候。
他干脆發動小船,沒有回碼頭,而是朝著近海的一座無人荒島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