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文才拿來雞后遞給九叔,九叔拿著雞看了看,抓住雞腿和翅膀,避免它亂動,把脖子露出,秋生熟練的拿刀割破公雞的脖子。
這邊九叔正拿著公雞往碗里放血,那邊文才湊近,臉上賤兮兮的說道“哇!師父又有雞。”
九叔已經被文才氣的出免疫了,放完血之后把雞遞給文才說道:“晚上你把雞做了,改善下伙食吧!”
義莊平時吃的比較節儉,能吃雞的時候不多。
說完之后,九叔站在法壇之前開始做法,手指結印,一套復雜的手勢結束,九叔挑起一粒糯米放在燭火上點燃扔到公雞血的碗里,公雞血頓時燃燒起來。
拿起黑墨倒入燃燒的公雞血中,用手指攪動,之后拿出陰陽八卦鏡扣在碗上。
手上又是一陣法印變換,雙手拿起碗和八卦鏡錯開一個小縫,。讓經過法力加持的雞血墨水緩緩流入放在桌子上的墨斗之中,一件簡易卻實用的法器便制作完成了。
在一旁看著的文才向秋生問道:“這是什么?”
秋生回答道:“這是墨斗,木工用來畫線用的,師父經過法力加持成法器,一會兒我們去把線彈到棺材上。”
九叔也聽到了秋生的話,心想:“這臭小子越來越上道了”。
隨后九叔把墨斗遞給秋生并囑咐道:“整副棺材都要彈啊!別落下。”秋生回答道:“知道了師父,棺材底下我也會彈的。”
實際這句話是秋生故意說出來給文才聽的,省得文才到時候又在沒彈完時候起了作弄自己的心思。隨后二人很快把整副棺材都彈完墨斗線,絲毫沒有落下。
彈完墨斗線的秋生對著九叔問道:“師父,用不用在棺材周圍撒上糯米隔絕尸氣啊?”
因為秋生記得在記憶里任發死后九叔是想讓自己這么做來著,奈何自己把糯米做成米飯了。
九叔回答道:“它已經尸變,只是還沒有起尸,糯米隔絕尸氣的的效果不是太明顯了,不過你要做的話也可以做,就算隔絕尸氣作用不大了,但是萬一它跳出來也會第一時間碰到糯米,被糯米所傷,會有些作用”。
秋生聞二話不說,就在棺材周圍撒起了糯米。撒了兩圈之后發現糯米已經見底,回頭和九叔說道:“師父,糯米沒了,明天我去鎮子上多買點回來唄!以備不時之需”。
九叔答應了一聲,并給秋生拿了一個大洋。實際秋生不像文才很窮,幾乎一點錢沒有,秋生一直生活在姑媽家,姑媽對他很好。
每個月姑媽都會給他一些零花錢,逢年過節還會多給些,平時他在姑媽鋪子里幫忙也能賺一些錢。
雖然平時不怎么攢錢,但是他平時也沒啥太多花錢的地方,也就偶爾帶文才出去改善下伙食會花些。
再就是逢年過節給姑媽的親女兒表妹買些禮物啥的,所以這么多年下來秋生手上實際也有個一百塊大洋了,在任家鎮能買個宅子了。
一切忙完之后,秋生被九叔留下來吃飯,今晚秋生也沒有打算回姑媽家,實際在他出來時候就和姑媽打好招呼了,理由就是師父今天給首富任老爺家里遷墳,肯定很忙。
晚上文才住在停尸房的隔間,秋生住在停尸房隔壁房間之中,秋生今夜不打算睡覺,打算以打坐代替睡眠,這樣萬一有什么意外情況能及時應對。
后天巔峰的高手偶爾以打坐代替睡眠無傷大雅,不會影響精神狀態。然而一夜平平安安過去了,無任何異樣。
第二天一早九叔就帶著秋生和文才進了鎮子,九叔帶著文才去任老爺家里去商量尋找新墓地的一些相關事宜和要求。
秋生自己打算先去了姑媽店里看一上午店,然后中午再去買一些糯米拿去義莊,最后下午去山上找九叔和文才就好。
秋生知道今天去任府按記憶中自己也是跟著的,并且還捉弄了一次保安隊長阿威。
然而秋生現在有了那些記憶,以上帝視角去看才知道那有多么幼稚,并且容易給九叔帶去麻煩,也違反了茅山不允許輕易用法術對付普通人的戒規。
所以秋生現在才不會去做那些事兒,而是主動和九叔提出最近幾天都沒有去幫姑媽忙,想今天上午去姑媽鋪子看看,反正去任府也沒有什么用得到自己得地方。九叔也同意了。
九叔來到任府就看到阿威在纏著任發不知道再說些什么,任發看到九叔到來,立刻喜上眉梢,熱情的招呼著九叔上樓上書房細談,把阿威晾在一邊。
九叔和任發上樓進入書房之后,文才見到任婷婷在那插花就打算去搭訕,然而剛走到旁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邊沖出的阿威擠到一邊。
由于只有文才一人,以文才道童初期的修為也沒辦法去捉弄阿威,所以也就沒有發生那些戲劇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