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著青銅鬼面的玄天衛，聲音里沒有半分情緒。

“楊大人，我家主人，等候多時了。”

他手里的繡春刀，刀身狹長，在夜色中泛著幽光。

“他說，想取他的頭，得先問過我們手里的刀。”

楊凡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身后的十五人,瞬間散開，握緊了兵器，將這名玄天衛圍在中間。

小林子壓低聲音。

“大人，此人氣息很強，交給我們！”

楊凡抬起一只手,阻止了他們。

“你們的任務，不是他。”

他說完，向前走了一步。

那鬼面玄天衛的身體繃緊了。

他看見楊凡走過來，卻感覺不到對方身上有任何殺氣。

那個人就像一個空洞，將周圍所有的光和聲音都吸了進去。

“你一個人？”

鬼面玄天衛沙啞地開口。

楊凡沒有回答。

他走到了距離對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鬼面玄天衛動了。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手中的繡春刀如毒蛇出洞,直刺楊凡的咽喉。

刀尖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楊凡沒有拔劍。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

叮！

一聲脆響。

那柄足以洞穿鐵甲的繡春刀，被他的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刀尖距離他的喉嚨，不足半寸。

鬼面玄天衛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手腕發力,想把刀抽回來，可那刀身像是被焊死在對方指間，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

楊凡開口，聲音平靜。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精鋼打造的繡春刀，從中斷裂。

鬼面玄天衛握著半截斷刀，身體因為巨大的反震之力向后踉蹌。

他還沒站穩，一只手掌已經按在了他的臉上。

那只手并不大，卻讓他感覺像被一座山壓住，無法動彈分毫。

“告訴李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