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落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木盾被射得像刺猬,城墻的磚石上釘滿了箭矢。
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總有盾牌遮擋不到的縫隙,總有運氣不好的士兵,被箭矢射穿了身體,哀嚎著倒下。
。
楊凡站在城樓的最高處,俯瞰著整個戰場。
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的親兵,他帶來的番子,還有劉福之的護衛,都已投入了戰斗,成了守城最堅固的一塊石頭。
錢峰一刀砍下了一個剛爬上城頭的敵兵的腦袋,滾燙的血液濺了他一臉。
他抹也不抹,轉身又撲向另一個敵人。
劉福之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雖然年邁,卻依舊站在最前方,指揮著士兵填補防線的缺口。
可敵人太多了。
如同無窮無盡的螞蟻。
倒下一批,又一批立刻補上。
城墻的防線,在敵軍瘋狂的沖擊下,搖搖欲墜。
周都尉奔到楊凡身邊,他的一條手臂上插著一支箭,他看也不看。
“大人!東城的壓力太大了!快頂不住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時辰,城就要破了!”
楊凡的目光,沒有看慘烈的東城。
他穿過混亂的戰場,死死盯著遠處,藩王趙德的那面麒麟大纛。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