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親信,還有烈山宗的高手。”
楊凡的聲音很平靜。
“人數不詳,但實力,只會比王府的總管更強。”
錢峰的臉色變了。
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搖頭。
“大人,恕我直,這是送死。”
“我們這些人,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楊凡看著他,沒有說話。
柴房里,那幾名正在分配丹藥的番子也停下了動作,不安地看著這邊。
他們都聽出了楊凡話里的意思。
大人似乎想做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大人,我們不怕死。”
錢峰單膝跪了下來。
“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兄弟們也跟著您闖。”
“但我們不能白白送死。”
楊凡看著跪在地上的錢峰,又看了看旁邊那幾名神色緊張的番子。
他嘆了口氣。
他知道錢峰說的是實話。
這次的任務,已經超出了他們這支小隊的能力范圍。
硬闖,就是以卵擊石。
“起來吧。”
楊凡揮了揮手。
“我沒打算讓你們去送死。”
錢峰站起身,臉上帶著疑惑。
“那大人的意思是?”
楊凡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不能力敵,那就只能智取。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能攪亂池水的計劃。
一個能讓藩王和烈山宗都措手不及的計劃。
他的腦中,開始浮現出這座城市的地圖,浮現出藩王、烈山宗、本地官府,這幾方勢力之間的關系網。
他需要一個支點。
一個能讓他撬動整個棋局的支點。
時間,只有不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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