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被護在陣中的楊凡。
“一群土雞瓦狗。”
楊凡看著沖殺過來的“山匪”,嘴角扯動了一下。
他對身邊的東廠番子頭領錢峰說。
“錢峰。”
“屬下在。”
“帶你的人,從左翼撕開一個口子。”
“是。”
錢峰一揮手。
二十名東廠番子抽出繡春刀,像一群黑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從盾陣的縫隙中鉆了出去。
“禁軍,長槍!”
周莽再次下令。
前排的甲士蹲下,將長槍的末端抵在地上,鋒利的槍尖斜斜指向前方。
后排的甲士則將長槍架在前排同伴的肩上。
一個簡易而有效的槍林瞬間成型。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山匪”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頭撞了上來。
噗嗤!
血肉被刺穿的聲音接連響起。
長槍透體而過,帶出一串串血花。
后面的“山匪”被同伴的尸體擋住,攻勢為之一滯。
就在這時,錢峰帶著東廠番子從側翼殺了進去。
東廠的刀,從來都不是用來正面沖殺的。
他們的刀法陰狠,專攻人體的要害。
咽喉,心口,后腰。
刀光閃過,便是一條人命。
二十名番子如同一柄尖刀,輕易地攪亂了“山匪”的陣型。
楊凡翻身下馬。
他沒有拔出那柄尚方寶劍,而是抽出了自己的繡春刀。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
周莽想開口阻攔。
“大人,危險。”
“一群死人,有何危險?”
楊凡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他走出了盾陣的保護。
立刻有三個“山匪”發現了他,嚎叫著沖了過來。
他們的刀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劈向楊凡。
楊凡沒有躲。
他只是揮了一刀。
一道弧形的刀光閃過。
那三個“山匪”的動作停住了。
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下一刻,三顆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從脖頸的斷口處噴涌而出,像三道紅色的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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