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奴婢是河間府人,家中父母早亡,只有一個兄長。”
楊凡如實回答。
“進宮多久了?”
“回陛下,不到一年。”
朱由校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眼看向楊凡。
“不到一年,就從一個雜役,坐到了東廠百戶的位子。”
“楊凡,你的手段,比那些在宮里熬了一輩子的老人,還要厲害。”
楊凡跪了下去。
“奴婢惶恐,奴婢所為,皆是為陛下分憂,為廠公盡忠。”
“起來吧。”
朱由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朕不喜歡跪著說話。”
楊凡站起身。
朱由校給他倒了一杯茶,推了過去。
“那封寧王的密信,你看了?”
“奴婢不敢私看,只知上面有寧王的私印。”
楊凡回答。
“信的內容,是讓趙楷設法弄到京城西山大營的布防圖。”
皇帝淡淡地說著,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楊凡的心頭卻是一跳。
“不過,那封信是假的。”
皇帝又說了一句。
楊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信是假的,但趙楷通敵之心是真的。”
“朕只是沒想到,寧王的手,已經伸得這么長了。”
朱由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趙楷府中搜出的東西,還有別的嗎?”
楊凡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回陛下,還有一封未送出的密信,只是奴婢無能,看不懂。”
“哦?”
朱由校來了興趣。
“拿來看看。”
楊凡從懷中取出那份用油紙包好的信紙,恭敬地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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