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逆賊趙楷府中搜出的東西。”
“一本賬冊,一封密信。”
“賬冊上,清清楚楚記錄了趙楷多年來與外廷官員的銀錢往來。”
“而這封密信,則是他臨死前供出的,與寧王交通之鐵證!”
滿朝嘩然。
寧王是當今陛下的皇叔,封地在外,手握重兵,向來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勾結寧王,那就是謀逆大罪。
皇帝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呈上來。”
李公公身旁的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下臺階,從楊凡手中接過東西,恭敬地呈到御案之上。
皇帝先拿起那封密信,拆開。
他看得很快,臉色也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啪!”
他將信重重拍在御案上,胸口起伏。
接著,他又翻開了那本賬冊。
翻了幾頁,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頁上。
“劉兆。”
皇帝的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劉兆的身體抖了一下。
“臣臣在。”
“天啟二年,三月,收入兩千兩。”
“天啟二年,七月,收入五千兩。”
“天啟三年,一月,收入一萬兩。”
皇帝每念一句,劉兆的臉色就白一分。
“賬冊上說,這些銀子,都送進了你的府邸。”
“是你幫寧王在京中打探消息,彈劾政敵的酬勞。”
“劉御史,你這兩袖清風,可真是值錢啊。”
劉兆渾身抖如篩糠,汗水浸透了朝服。
“不不是的陛下,這是栽贓!是污蔑!”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
楊凡靜靜地看著他,補上了最后一刀。
“御史大人,東廠審的是罪,不是官。”
“在陛下的律法面前,沒有誰的血比別人更高貴。”
“或者說,大人覺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