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后宮爭寵的案子了。
這是謀逆。
楊凡看著手里的信紙,倒吸一口涼氣,低聲自語。
“我以為我在查一樁命案,原來我是在一腳踩進一個準備顛覆王朝的漩渦里。”
他再次看向麗嬪,眼神里再沒有一絲溫度。
“徐侍郎不是死于情殺,也不是仇殺。”
“他是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被滅口了。”
楊凡舉起手中的鐵盒。
“而這個東西,就是他的催命符。”
他頓了頓,下達了命令。
“來人。”
“將麗嬪請回殿內,嚴加看管。”
“沒有我的命令,永寧宮上下,任何人不得出入半步!”
“楊凡,你不能”
麗嬪尖叫出聲,話沒說完,就被兩個宮女死死捂住了嘴。
管事太監和幾個心腹還想反抗,陳檔頭已經帶著人圍了上去,冰冷的刀鋒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一場無聲的對峙,很快就結束了。
麗嬪被半拖半架地帶回了正殿,哭喊聲被隔絕在殿門之后。
整個后花園,重新恢復了安靜。
陳檔頭走了回來,看著楊凡,眼神里全是驚懼。
“楊檔頭,這這事兒鬧大了。”
“這可是通天的大案,咱們咱們怎么辦?”
楊凡將信箋一封封仔細地收回鐵盒里,蓋上蓋子,親自抱在懷中。
“怎么辦?”
他看了一眼永寧宮緊閉的殿門。
“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他抱著鐵盒,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一刻,他腳步一頓。
一股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的脊背升起。
那不是冬夜的冷風。
那是一種被什么東西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