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發自內心的、陽光般的快樂氣息。
墨澄挑挑眉,或許是受她此刻高漲情緒的感染,竟也生出了幾分逗弄的心思,故意說道:
“你蕭大哥已經尋好了一處秘境,改日,我們便去那里,找些真正的妖獸練練手。”
沈慈:“……”
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蕭烈立刻皺起了眉頭,鼻子又用力嗅了嗅,耿直地說道:“不香了。”
“哈哈哈。”墨澄終于沒忍住,清越的笑聲自喉間溢出,打破了山間的寂靜。
沈慈聞聲,眼神驟然一亮,也忘了方才的“噩耗”,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物:這是她第一次聽見墨大哥笑得如此開懷。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蒙著素紗,風姿卓絕的白衣美人,憨憨地笑道:“墨大哥,你笑起來……好好看啊~”
一旁的蕭烈也有樣學樣,學著沈慈的語氣,對著墨澄甕聲甕氣地說:“墨壞蛋,你……好好看啊~”
墨澄立刻收斂了笑容,抬手給這一大一小各自輕輕敲了一下腦袋,語氣:“練劍去,蕭烈,你監督她。”
“好嘞!”蕭烈爽快應下。
墨澄說罷,轉身便消失在原地。
沈慈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張了張嘴,小聲嘀咕:“墨大哥,這是害羞了嗎?”
然而下一秒,身旁空間微動,墨澄去而復返,衣袖一卷便將沈慈帶走了,他差點忘了正事。
蕭烈一愣,趕緊化作一道白光追了上去。
半刻鐘后,靜謐的后山竹亭內。
墨澄正慢悠悠地品著君棲野送的靈茶,鄭重道:“阿慈。”
沈慈立刻挺直腰板,像是被先生點名的學生:“墨大哥,我在。”
墨澄見她這副模樣,不禁輕笑一聲,隨即正色道:“有兩件事,需得叮囑你一二。”
“第一,你身負青帝血脈,鮮血可使枯木逢春一事,絕不可再透露給任何人,哪怕是仙氣飄飄宗內與你最親近的師兄師姐,也需守口如瓶,知道嗎?”
沈慈認真地點點頭:“墨大哥放心,阿慈知道輕重,絕不會再對任何人提起。”
“第二,”墨澄微微蹙眉,語氣沉凝了幾分,“那日你那個上云宗的師兄容淵……我觀他心脈有異,靈氣躁動紊亂,眉宇間隱有黑氣糾纏,怕是道心已損,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什么……”沈慈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墨澄仿佛能看透她的心底:“你聽到了,不是嗎?”
他又問道:“墨大哥問你一個問題,你之前總說,要為自己報仇,在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個報法?”
他微微前傾,素紗后的目光深邃如淵:“可是要……將上云宗,將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都殺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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