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抬眼看著昔日的同門,眼里沒有情誼,只有濃濃的不耐和厭惡,“你們上云宗的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我開我的店,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其中上云宗靈竹峰的一名弟子,也算是沈慈的師兄,姜淮上前一步,“小師妹,早聽主峰的宋師兄說你冥頑不靈,離家出走,還傷害同門,我本還不信,你以前最是懂事,如今怎么變成這樣??”
他身后的趙勤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想引起宗主和堂主的注意唄,小乞丐,我勸你少做夢了,你和瑤瑤沒得比。”
桃夭夭這暴脾氣哪忍得住,一個箭步沖出來擋在沈慈面前,先指著姜淮怒斥:“你算哪門子師兄?!剛才你們上云宗的狗先汪汪叫的時候你眼瞎了看不見?我家阿慈一回擊你就擺起師兄架子說教了?”
她又扭頭瞪向趙勤,火力全開:“還有你!一根直腸通嘴巴,張嘴就臭不可聞!”
“你!”
上云宗的弟子齊齊拔劍相向,寒光凜冽,“敢惹我們上云宗!你找死。”
店里的其他幾人也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閃身擋在沈慈身前,劍鋒相對,寸步不讓。
沈慈只覺得滿心疲憊,為什么……她已經離開了那里,卻仍要被這些人糾纏不休。
她緩步走到師兄師姐們身前,抬頭望向姜淮,這位靈竹峰的首席大弟子,也是這群人修為最高的。
“姜道友,這是在赤霄城里,城主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我勸你不要惹事。”
今天是酒樓開業的日子,沈慈也不想多生事端,眼下對他們而,賺錢才是頭等大事。
姜淮驚訝于沈慈的態度轉變,“小師妹,你真不打算回宗了?你可知這無異于背叛!”
石粥粥忍不住呸了一口,“你們上云宗嘴里就沒別的話了嗎?!”
夏菲也冷聲道:“阿慈現在是我們仙氣飄飄的小師妹,聽不懂人話嗎?”
韓麗珠嗤笑一聲,語帶譏諷:“我勸你們啊,離沈慈遠點,一身乞丐味,小心沾上了洗都洗不掉!”
話音未落,她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上云宗眾人駭然望向掌風來處:
沈慈也驚訝地回頭,只見墨澄、蕭烈與君棲野正立于不遠處,一個清冷如雪,一個風流瀟灑,一個野性不羈。
君棲野收起掌風,拿起折扇點點沈慈的額頭,“你這丫頭,和不講理的人講理干嘛,下次直接打,看好了——”
他目光倏然銳利如刀,掃向上云宗眾人,手中折扇疾飛而出,快、準、狠地將一群人盡數擊飛出去!
姜淮這才猛地回過神,“金,金丹?”
還未等他有所反應,蕭烈已如疾風般掠至,一拳揮出,硬生生將韓麗珠與馮修遠砸入地面!兩人只覺渾身骨骼如散架般劇痛,掙扎著卻難以起身。
“欺負阿慈,弄死你們。”
與此同時,墨澄冰冷的殺意席卷而來,整條長街的溫度驟然下降,寒意刺骨,上云宗眾人駭然失色,嚇得連連倒退。
韓麗珠咬緊牙關,心中又驚又恨:這臭乞丐,何時結識了這么多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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