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后,她又蹦回小板凳上,繼續給蕭烈梳頭大業。
她雙手撐在蕭寬闊的雙肩上,仔細端詳著鏡中映出的面容,宣布道:“蕭大哥,我給你梳個特別好看的!”
她仔細看了看蕭烈的五官:他的骨相其實非常優越,眉眼深邃,輪廓鋒利,自帶一種不羈的野性美感,偏偏生了一雙圓溜溜亮晶晶的眼眸,看人時總帶著幾分純粹的懵懂,連鼻頭都顯得有點鈍鈍的柔和。
尋常規整的發髻,反倒襯不出他這種糅合了鋒利與懵懂的反差魅力。
沈慈眼睛猛地一亮:“有了!”
她靈巧地動手,特意在他額前和鬢角處留出幾縷細碎的短發,精心修剪出層次,自然地垂落在耳際和額角,柔和了他過于鋒利的輪廓。
接著,又將腦后的長發分成幾股,耐心地挽成利落又不失精巧的小辮子,最后匯在一起。
“哇~”
沈慈跳下板凳,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朝墨澄揮揮手,“墨大哥快來看看阿慈的手藝。”
墨澄無奈,只得起身緩步向前,待看清蕭烈之時,一閃而過的驚艷。
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調侃:“倒是沒想到,你這蠢狼,竟也有如此……人模人樣、不顯邋遢的時候。”
蕭烈根本沒在意墨澄說了什么,他正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一會兒摸摸額前精心修剪的碎發,一會兒又碰碰腦后利落的小辮,眼睛里滿是新奇和歡喜。
他看了好半天,才非常實誠地評價道:“比……阿娘的手藝,好,她只會……給我扎一個揪揪,或者,馬尾。”
沈慈一個沒忍住,直接哈哈笑出了聲,蕭大哥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她把香噴噴的烤雞、精致的糕點和新泡上的雞爪都在青石桌上擺好,蕭烈立刻“嗷嗚”一聲,歡快地撲到桌邊,抓起烤雞就心滿意足地啃了起來。
沈慈又將納戒里今早蕭烈送來的那些靈果取出,打了些清冽的溪水,開始著手準備制作靈露。
她托著腮幫子,看著水中沉浮的果肉,忽然靈光一閃,猛地坐直了身子:“我知道該怎么賄賂……啊呸!是怎么感謝君前輩了!”
墨澄原本靜坐一旁,聞眉眼微彎,他轉過頭看向她:“哦?”
沈慈一邊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桶里的靈露,一邊興奮地說道:“君前輩那樣的人物,什么瓊漿玉液、靈酒仙釀肯定都見識過了!但是,他一定沒喝過葡萄酒!”
正埋頭啃雞腿的蕭烈動作一頓,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油光:“葡萄酒?”
“嗯吶!”沈慈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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