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猛地回過神,轉過頭來,眼里亮晶晶地看著墨澄:“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想起一種看起來超級好吃的東西!等阿慈研究出來了,第一個做給墨大哥嘗嘗!”
墨澄素紗下的唇角微微揚起,輕聲道:“好。”
“對了墨大哥,”沈慈忽然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那位君前輩……他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呀?”
墨澄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嗯?怎么突然問起他?”
沈慈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努力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特別真誠:“阿慈就是覺得……他之前不是幫我把后山的田地還有瓜果都澆灌得那么水靈強壯的嘛,幫了大忙!就想,感謝感謝他一下下。”
墨澄沉默了一瞬,雖然隔著素紗,但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是嗎?確定……不是為了讓他幫你煉制鈴鐺?”
沈慈立馬挺直腰板,義正辭,“絕對不是!”
“嘿嘿,阿慈,騙人。”
一道熟悉的、帶著幾分憨直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沈慈轉過頭,只見蕭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里。
他看起來頗有些狼狽,衣服被刮破了好幾處,沾著泥土和草屑,頭發也亂糟糟地翹著,像是剛從哪個灌木叢里鉆出來,但那雙眼眸卻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嘴角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
“蕭大哥!”
沈慈頓時忘了剛才那點小尷尬,驚喜地叫了一聲,一把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
站在一旁的墨澄眉心微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
下一瞬,冰弦破空而出,纏著沈慈的腰身,將她和蕭烈拉開了些距離,又悄無聲息地在她身上施展一道滌塵術。
“區區深崖而已,他是雪域狼王。”
蕭烈委屈又帶著點兇狠地朝墨澄齜牙,“哼。”
墨澄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淡淡朝沈慈說道:“離他遠些,臟的。”
呃……
她差點忘了,墨大哥極度愛潔來著。
她趕緊小跑著去打了一桶熱水,提到蕭烈面前,軟聲哄道:“蕭大哥,你最乖了,先把自己洗干凈好不好?洗干凈了,阿慈就給你做一只香噴噴的大烤雞!”
蕭烈原本還因為被墨澄嫌棄而有點委屈巴巴,耳朵都耷拉了下來,可一聽到“烤雞”兩個字,那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整個狼都活過來了!
他立刻接過木桶,用力地點點頭,也顧不上跟墨澄置氣了,乖乖地提著水就跑去后院,嘩啦啦地開始努力洗澡。
他去洗澡,沈慈也轉身去雞圈里嚯嚯老母雞了。
墨澄獨自靜坐在小院的青石桌旁,周身氣息清冷,仿佛與周遭的煙火氣格格不入,卻又異常耐心地等待著那兩人折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