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江晏夾著沈慈在后山林間東竄西竄,身形靈活得像只猴子,嘴里卻哇哇大叫:
“握草!大塊頭!你來真的啊!發什么瘋!”
“切磋!切磋你懂不懂!點到為止啊喂!”
蕭烈根本不理他的鬼叫,漆黑的狼眸里怒火熊熊,揚起巨大的狼爪,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毫不留情地再次揮了過去!
江晏一個狼狽的矮身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爪,濺了一身泥土草屑。
他跳起來,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差點遭殃的俊臉,氣急敗壞地吼道:
“大塊頭!打人不打臉!懂不懂規矩!”
“傷了小爺我這張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臉蛋,老子跟你沒完!把你薅成禿狼信不信!”
被夾在腋下、顛得七葷八素的沈慈:“……”
她欲哭無淚,只能閉著眼睛小聲哀嚎:“墨大哥……救命啊嗚嗚嗚……再晃真的要吐了……”
仿佛是心有靈犀般,她話音剛落的瞬間,四周溫度驟然暴跌!刺骨的寒意憑空涌現,甚至連周遭的山石草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結上了一層霜花!
墨澄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間般凌空出現,衣袂翻飛,周身散發著比冰霜更冷冽的氣息。
待他看清眼前這混亂的景象,尤其是被江晏像夾包裹一樣夾在腋下、小臉煞白的沈慈時,那雙素來平靜無波的面龐瞬間怒意橫生!
他手腕一翻,數道蘊含著極致寒意的冰弦憑空凝結,毫不留情地直射江晏周身大穴!
江晏感受到那致命的寒意和凌厲的攻勢,臉色微變,再也顧不得耍寶,猛地松開沈慈,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沈慈只覺腰間驟然一緊,下一秒,她整個人便如同被無形之風托起,輕飄飄地朝著墨澄的方向飛了過去,穩穩落入一個泛著清冷微香、卻讓她無比安心的懷抱。
“墨大哥!”沈慈驚魂未定地摟住他的脖子。
墨澄單手把她豎抱在懷里,視線直刺江晏,后者下意識地咽咽口水,不是,什么情況?
他從未見墨澄如此失態過。
還未等他細想,冰弦已破空而來,江晏只覺周身一寒,體內奔騰的靈力竟瞬間像是被凍結了一般,運轉滯澀!
他抬頭朝著墨澄的方向嚷嚷道:“喂!墨瞎子!你什么意思?!來真的啊?!我不就跟大塊頭玩玩,順便帶這小豆芽飛一圈嗎?!”
然而話音剛落,他整個人被墨澄毫不留情地一掌直接拍下了深不見底的山崖。
“啊啊啊啊墨瞎子,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蕭烈此時已化回人形,站在墨澄身邊,幸災樂禍地吐出兩個字:“該!壞蛋!”
墨澄轉過頭,語氣冰冷,“你也下去。”
“哈?”
蕭烈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襲來,他整個人也如同剛才的江晏一樣,驚呼著被直接掀飛了出去。
“欸?!蕭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