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破舊舊的衣服,已經想不起來上回是什么時候做的新衣。
在上云宗之時,大家都忙著修煉,她生性膽小懦弱,生活上只要能過得去,她能將就的話就絕不會麻煩任何人。
更別說小姑娘的愛美心思這方面。
步染塵蹲下來戳戳她發呆的小臉:“小師妹千萬記得給這蘆花雞喂糧食。”
“就是那只禿毛的,脾氣可大得很!”
“哦對了,宗門后山是禁地,你可千萬別跑那去!”
……
沈慈想從前的事想得入神,沒聽見他具體說什么。
“小師妹,小師妹!”
她猛然回神,“欸!”
步染塵笑道,“聽見師兄說啥了不。”
沈慈有些心虛,但還是忙不迭點頭,“聽見了聽見了,師兄師姐放心!”
這一夜,沈慈睡得格外香。
隔天起來的時候,她發現枕邊有一張信紙,信紙上壓了一顆靈晶,旁邊還有一包桃花酥。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信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
“阿慈,我和你師姐出宗歷練了,你在家里乖乖看門,等師兄給你帶好吃的!()”
末尾還畫了個憨態可掬的笑臉。
沈慈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字跡,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她將信紙、靈晶和桃花酥仔細包好,珍而重之地收進儲物袋最里層的位置。
洗漱完畢后,沈慈站在房門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雖然師兄師姐再三叮囑她不必操勞,但她哪能真的白吃白住呢?
晨光中,她開始細細打量這個新家,仙氣飄飄宗雖然破敗,但規模確實驚人,只是如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滌塵訣!”
沈慈掐起法訣,指尖泛起微弱的光芒,她靈力尚淺,只能一間一間地慢慢清理。
從正殿到偏房,從藏書閣到練功場,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廊柱之間。
掃地,擦灰,清理蛛網,連那些雕花欄桿的縫隙都不放過,沈慈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宗門大部分地方打掃好了。
當沈慈氣喘吁吁地站在院中央時,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禁“哇”地驚嘆出聲:
陽光照耀下,宗門煥然一新,她甚至把門口那塊牌匾都擦得锃亮,“仙氣飄飄宗”五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沈慈又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院外,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雀躍的心情稍稍低落: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枯黃的雜草,一條干涸的溪床像道傷疤般蜿蜒穿過整個宗門。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龜裂的河床,在上云宗時,靈脈就藏在這樣的溪流之下,可眼前這條卻感受不到半點靈氣。
“這樣可不行......”沈慈皺著小臉嘟囔,沒有水流,也沒有靈氣和動植物,死氣沉沉的環境讓她想起在上云宗時那些冷冰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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